记忆里,是哭泣的自己。年仅七岁的九日,蜷缩在地上,不住的颤抖
九日(年幼)不要,九日错了,不要
菊地拓人给老子滚出来
眼前的男人拽出角落中的自己,三指粗的棍子,一下一下落在身上,甚至让九日感受到死亡的压迫
痛苦的记忆,在深夜浮现。
秦九日公平?平等?
秦九日早死的胎儿,失去父母的孩子,无人赡养的老人,病人,残疾人怎么可能有全面的公平
秦九日他死了,可这有怎么样呢?
秦九日这样的噩梦从来不会结束
有记忆起,九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两三岁到七岁前,是同一个喜欢唱戏的老古板生活
秦九日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听戏曲(嗤笑)
本以为能安稳的住下,做个小古板也没什么不好。可Cg以专项培养组织人才的名义,甩给老头一笔钱,带走了自己
秦九日也许我那时应该乖一点,不掐断他的烟,不做幼稚的恶作剧,他就会留下我
秦九日一定是我拔毁了院子里的萝卜,他才一气之下赶走我,他一定也是后悔的
秦九日如果我走到门口的步数是奇数,那他就是后悔了。
想到这里,他爬起来数步数,最后一步是偶数,于是他只迈了半步,然后又跟上半步。奇数了!他用这种可悲的自欺安慰自己
(菊地)左鉴你做什么呢?
秦九日哥,你怎么醒了
(菊地)左鉴听到你房间有动静
(菊地)左鉴睡不着?
秦九日嗯
九日坐在床边晃腿,看着哥哥把铺盖搬到自己房间,最后关上灯躺在地铺上。
(菊地)左鉴快睡
九日有些感动的看着哥哥,侧身躺了下去
秦九日哥,你上来吧。我是弟弟又不是妹妹
(菊地)左鉴没事
两人静了很久,左鉴没有爬上来,也没有再说话,不知是睡了,还是不知道要和快要成年的弟弟说些什么而尴尬。
秦九日(试探)哥?
(菊地)左鉴嗯?
果然还是没有睡
秦九日你是反动派?
左鉴想回避这个问题,可是自己的弟弟已经不是那个小孩了,如今也是三十席领导大会的一员,便不再搪塞
秦九日那你觉得应该建立无差社会吗
(菊地)左鉴(坐起来)应该,但不应该是这样的无差
(菊地)左鉴物质先于意识,这样的这些理论没有错
(菊地)左鉴可是运用起来,物质并不只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意识也不只是人的想法
九日趴在床沿认真的听,哥哥从来没有和他探讨这些
(菊地)左鉴我希望你也能知道,无差,首先应该是
(菊地)左鉴我希望你也能知道,无差,带来的不应该是绝对公平,而是幸福和各司其职、互帮互助。
秦九日哦哦哦,气死了。我今天这样讲就让首席赶出来了
(菊地)左鉴(憋笑)你也别这么直白啊
一整夜,左鉴都在给弟弟讲群众,讲政体。第二天,谁也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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