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结束,同学们陆陆续续大汗淋漓的回到教室。
谷耀森回来看到自己的座位,第一反应愣了愣,随后坐去了桦苌楚的位置上。
郑诺说道:“那种女孩子被注射毒品,男生也有毒瘾的那种,他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有毒瘾的,戒不掉的。”
桦苌楚惊讶:“不会吧,这也太……”
“我早就说了,不要把这个世界想象的这么美好,不然受伤的肯定是你自己。”
“我……”
大部分人都来齐了,等待着下一节课的开始。童柽茳,张敬轩才回来。
童柽茳回来的第一瞬间并未坐下,而是看到谷耀森后,视线在班里寻了好几圈,直到找到桦苌楚后,才放心的坐下。
桦苌楚道:“好了,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
郑诺点了点头,“嗯。”
桦苌楚回来后,孙雨萌问道:“怎么样?郑诺都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一些社会的险恶,”桦苌楚愣了两秒:“什么事情都好说,但唯独涉及到他,我绝不会妥协。”
“那你准备怎么办?”
桦苌楚看着童柽茳答道:“如果是他的话,他应该会很冷静的把这个人揪出来,然后好好的修理他一番吧!”
“雨萌你说——”桦苌楚灵机一动道:“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会无动于衷吗?”
“不会。”孙雨萌坚定的答道:“他可能思想是有那么一丝的……,但毕竟是个男孩嘛!
至于他的三观是很正的,对于有人用这种手段对你,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再说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你到底有多纯洁,肯定知道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啊!”
桦苌楚含泪笑了,“满足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我不想给他添任何麻烦,也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恐怕瞒他不是好瞒的,以他在咱们班的地位和名声,知道只是时间问题。”孙雨萌说道。
“以他的性子,说不定什么都不让你知道,瞒着你就把这件事情搞定了,这也是他一贯的做风。”
桦苌楚抿了抿唇,满是心疼的看着童柽茳,“那…,他会怎么做,会受伤吗?”
孙雨萌想了想,“如果是男生的话,他可能就会直接上。如果是女生的话,他应该也就恐吓两句吧!”
桦苌楚心生问道:他会吗?
“……”
不知过了多久,夏天炎热的气氛,在班级里变得格外浮躁。
课间,桦苌楚和孙雨萌趴在课桌上睡着。
直到上课铃响,孙雨萌浑浑噩噩的,将靠近桦苌楚课桌的那本书翻开。但拿起的那一瞬间,突然有一张纸条飞了出去。
不明所以的孙雨萌疑惑的捡起纸条:太深奥了,慢慢悟去吧您!
上面的字迹是由黑色记号笔写的,用的纸质格外特殊。
“楚楚,楚楚这个……”孙雨萌拿给桦苌楚。
桦苌楚接过:“这是什么呀?谁给的?”
孙雨萌摇了摇头,“就我刚才拿书的时候,从书旁边掉出来的。应该是被放到了我们两个中间。”
“那他这话什么意思啊!”桦苌楚看着纸条,“什么深奥……”
二人的脸上同时惊慌,“怎么老有人这么无聊,烦不烦啊!”桦苌楚说着,“没完了还。”
“是挺烦的。”
桦苌楚看向了童柽茳:害怕!
“我不想再坚持了,不想再忍着了,我想找他,把这一切都告诉他。”
孙雨萌想了想,谨慎道:“你要想好,说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桦苌楚犹豫了,“那…,我还是…,再,再想想吧!”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的!”
“……”
宿舍,容悦看着纸条如有所思,“告诉班主任吧!”
“你俩也是,两个人都睡成猪了,这都没发觉。”郑诺说着:“已经第二次了。”
容悦:“班主任那儿有摄像头,回头一查不就知道了。”
郑诺淡定的摇了摇头:“不一定不一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疑惑的落到郑诺身上,“毕竟课间人多眼杂,放纸条的人肯定也知道有摄像头,想查出来,估计也不是容易的。”
“这已经涉及到人品问题了,就算摄像头查不出来,班主任也会用别的办法查出来。”
容悦话音刚落,不知为何,这一刻顿时安静了下来,仿佛听的到彼此的呼吸声。
感觉到大家接不上话,容悦的语气委婉了些:“我们也就是只能提建议,毕竟这件事发生在你们两个人身上,怎么做还得你们来决定。”
“是。”孙雨萌应道:“谢谢容悦。”
“谢谢容悦。”桦苌楚答道。
察觉到桦苌楚不悦的情绪,容悦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慰。
继而又对孙雨萌道:“雨萌你脾气这么好,这件事的根源多半不是你,能抽身就抽身吧。”
孙雨萌点了点头:“谢谢容悦。”
容悦只是轻笑了一下,随后走进了阳台。
教室,桦苌楚手持着那张纸条,静静的盯着。
“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桦苌楚先是张了张唇,有停了几秒:“想好了。
雨萌,对不起,我要自私一次了。”
桦苌楚将纸条收起来,“我不打算告诉班主任,我要用这这件事情去赌。”
孙雨萌:“赌?”
“是。”桦苌楚答道:“对不起雨萌,我不能告诉班主任,因为班主任一旦插手,他恐怕就什么都不管了。”
孙雨萌:“?”
“我想知道,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他会不会护着我。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孙雨萌像是有些被惊到了,愣了愣,“万一没结果呢?”
“我不在乎,纸条是谁写的,写纸条的目的是什么,对我到底有多大的影响,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他对我的一个态度。”
桦苌楚讽刺的笑着:“很可笑吧,搭上自己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一个未知或否定的答案。”
孙雨萌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沉默的低下头。
童柽茳,你就是我的护盾,我最后的王牌,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你。
“好。”孙雨萌抬起头,沉重的答道:“我也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二人笑了,这一笑,夹杂着无奈和苦涩。
晚自习,教室里最大的声音是风扇,还有用本子当做扇子的“沙沙声”声。
桦苌楚写下纸条:童柽茳,能我个忙不,也是我这半年来,第一次找你帮这种正式的忙
——桦苌楚 孙雨萌
随后折起来,写上“童柽茳”的名字,由孙雨萌传了过去。
在童柽茳看过纸条后,也是沉重的叹了口气,简简单单画了一个问号。
紧接着直接头也不回的,将纸条从自己的头上扔给后面,很是不乐意不耐烦的样子。
桦苌楚对于他的这种态度,自然很不满,但也就那几秒,更多的还是担心他在纸条上写了什么。
桦苌楚回道:帮忙看这纸条是谁写的?
童柽茳:记号笔太粗了,不好认
桦苌楚失落道:“看吧,他果然还是那个童柽茳。”
孙雨萌却没有气馁,接过纸条写道:你感觉是谁,或者说上午课间谁来过这边
童柽茳:从这种纸出发去找,不好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