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多优秀,因为你什么都不做,就一直让我看着你,我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了。
我并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可我在乎别人说你什么,我不想你受委屈,不想让你伤心,不想让你难受。
你晚上能不能不打球了?就算要打球,也要记得吃饭呀,你看你都瘦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你要是不想让我难受的话,就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啊!你平常不要想那么多,你这个人就喜欢把什么事儿都压在心底,我怕你会更难受。
我知道你抽烟是因为上愁,才有了烟瘾,我经常说你抽烟,不是因为我怕自己得癌,也不是怕你得癌,只是你一抽烟,我就会特别的心疼,它毕竟对你的身体不好啊!
我特别羡慕的一段话,左手带她上王者,右手带她考清华,老子可以带她横扫峡谷,就是带不动她的学习,没关系,不学就不学吧,反正以后也是老子养她!
你说像不像我们,上王者,考清华,只不过它在我们这里,实现不了了。
你要是吃醋了你就告诉我,我又不会笑话你,可能会摸着你的脑袋说:“乖了,以后不会了。”
我虽然成天跟个小孩子一样追着你,不过你一撒娇,我也可以变成一个大姐姐来保护你,但是以你的性子,别说撒娇了,底个头都做不到!
没关系,我来,反正一直都是我在闹,你在笑嘛!还有啊,别人都羡慕我遇到你,其实遇到你,连我自己都羡慕我自己。”
桦苌楚将写好的情书贴在了日记本上。
孙雨萌道:“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就要考试了,好好复习吧!”
桦苌楚应着点了点头,但此时的她,哪还有心思去学习啊,她的整个世界,整颗心脏,都被那个男孩紧紧的霸占着。
接下来这两天就是月考了,伴随着四月底,热气开始出现,他们的考试也都更加的烦躁。
不知不觉中,这两天就这么过去了。考完试的他们不是在对答案,就是在放飞自我,愉悦心情。
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随着班主任的到来,才慢慢将他们的气焰压下去。
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盯着台下的学生,值得班里都安静下来,他才开口。
“好,同学们考试辛苦了。”
“不辛苦!”
“不辛苦啊老师!”
“老师给我们买点零食吧!”
“给点奖励!”
……
“好,安静,我确实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安静的奇怪,除了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似乎也可以听到旁边人的。
“明天就是四月的最后一天,也将迎来我们的五一假期,五天假。”
“啊~”
“好~”
……
班里瞬间就跟炸了似的,既激动又沸腾,包括童柽茳,狠狠的拍了一下课桌,但拍完就后悔了,用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受伤的手。
后面的桦苌楚,也被他这一举动给逗笑了。
傻愣着的张天祥一脸茫然,“几天假?”
童柽茳侧过头,在桦苌楚这个位置,刚好看得到他的侧颜。眯着眼睛道不出的喜悦,傲娇的伸出五个手指头,也就是右手手掌。
桦苌楚:这么开心?也是,可是对于我来说,五天都见不到你了,五天,我该怎么熬呢?
电话机旁:“
桦苌楚:喂,在忙吗?
落昙:还好,刚下课,怎么了?
桦苌楚:我明天放假,五一放五天。
落昙:害,那我也回不去啊
落昙:对了,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他又问了。
桦苌楚:啊?
桦苌楚:啥?
落昙:童柽茳!
落昙:他又问“酒不离手”是谁了
桦苌楚:不是,这件事情不是过去好长时间了嘛
落昙:这我怎么知道啊,他语气态度可不对了。
桦苌楚:怎么不对了?
落昙:咳咳
落昙:有一种要把那个人杀了的感觉。
落昙:反正就逼问,你知道吧,逼问。
桦苌楚:那你没告诉他吧?
落昙:没有,这我还敢告诉他嘛。
桦苌楚:行吧,我知道了!”
桦苌楚挂掉电话,瞥了一眼旁边的“童柽茳”三个字。
童柽茳,还抓着不放呢,如果这件事情放在明面上,你有没有想过该如何收场?还是真的要把我大卸八块啊?
教室,同学们都在收拾着东西,随时准备放学离开。
童柽茳道:“叶炫清,假期来A市玩吧?”
桦苌楚顿时惊慌失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又不是A市的,把我迷糊了咋整?”
童柽茳一脸坏笑,“笨死你得了,你也只配在这C市待着。”
“滚哈童柽茳,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还想带你尝尝我们A市的特色小吃,让你见识见识我们A市的东西,跟你们C市,就没可比性。”
“你去车站接我可以,别把我整丢了。”
“说真的,你能不能来?别到时候放我鸽子。”
叶炫清答道:“回去再说耶,五天呢急啥,等我回去安排安排!”
“那你还是别安排了,你有时间我不一定有时间。”
叶炫清看童柽茳那不正经的表情,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看到桦苌楚的不开心,孙雨萌安慰道:“没事儿,这有啥,之前他不也说过带我们去逛A市嘛!”
“也是。”桦苌楚深吸了一口气,“他这人,说归说,跟他守承诺是丝毫不沾边。
不然,我也不至于留下这么多遗憾。”
孙雨萌点了点头。
画面一转,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桦苌楚双手扶着行李箱,站在学校门口等待着。
不知等了多久,看着被家长接走的学生越来越多,她越发的枯燥了。学校门口的人也相对少了点。
她叹了口气,只是随便的往后一转身。在她的视野里不管有多少人或物,此刻,都只有一个男孩。
童柽茳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后面单肩背着黑色双肩包。
他的眼神既神采飞扬又冰冷,仿佛天上的雪神降落人间,那样高贵而凛然不可侵犯,可他却面无表情,僵硬得好像一尊石雕。
那只银色的眼镜更能衬托出他此刻的霸气与高冷,走路姿势都是意气风发的,诉说着少年感是怎样的。
对于桦苌楚来说,这一束再次让她沦陷的光,都会成为她以后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折磨。
桦苌楚就这么呆呆的看着,那个她心爱的男孩向她走来,直到从她的身边走过,一点点的擦肩而过,这种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再渐渐离开。
他们的目光从未刻意的放在对方身上,但他们的余光中,全都是对方。
桦苌楚随即转身,看着童柽茳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她又跑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直到那个男孩消失在人海中,她都还在寻找着,哪怕看到的,只有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