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陈世豪方才起身离开,郑诺便一涌的趴在了桦苌楚的桌子上,弄得桦苌楚有些措不及防。
只见从郑诺手中送出一张纸条:“谷耀森给的,他说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看完立马扔掉。”随后便离开。
桦苌楚手握纸条,用书本掩盖着,小心翼翼的偷看:前天晚上我,你,还有你闺蜜一起打王者的时候,柽茳不是邀我了,我跟他说带两个小妮打的,我还截了张图给他发过去,然后他就把你闺蜜的那个王者号给认出来了,他昨天晚上一直在问我“酒不离手”是谁,因为他一直在找,是谁把他推给你闺蜜的,他只要知道了“酒不离手”是谁,就知道是谁把他的号给你闺蜜的了,不过我没有说,然后我们整个宿舍的人都在问我,他们还猜,阮轩杰第一个猜到的就是你,我想他们可能会利用一些人,某些方式再去试探你,我先跟你说一声,让你防备一下。
桦苌楚紧紧的将纸条攥在手中,满腔怒火的样子:“童柽茳,童柽茳你简直就是有病!”
孙雨萌疑惑道:“咋了这是?”
桦苌楚将纸条给了孙雨萌,孙雨萌看完后,“他会不会已经猜到是你了?”
“他十有八九就已经知道是我了,阮轩杰都能一下子猜中我,他会不知道吗?就跟去年9月18号那天晚上一样,他明明知道我……,却还要我亲自承认,他就是个混蛋。”
桦苌楚看向童柽茳,还趴在桌子上睡觉:怪不得昨天来了就一直在睡,我还以为是熬夜困了你真的想睡,是我太天真了,你就是心里介意“酒不离手”罢了。
孙雨萌答道:“其实,你告诉他也没多大事儿吧?”
“我为什么要承认,他明明心里知道,却还在玩弄我,我为什么要跟着他的步伐走啊!”
“你不觉得这么一来,你对他的感情不那么纯洁了吗?已经带有心机了,我不想让你们两个的感情弯弯绕。”
桦苌楚低下了头。
午饭时,杨子涵答道:“说白了你就是怂,不敢告诉他。”
“我怎么怂了,我只是害怕连累到谷耀森,他也帮我隐瞒来着,万一搬到明面上,他不就成背叛他们宿舍的人了!”
“不要拿别人当借口,你就是自己怂,怂他。”杨子涵答道:“不仅你怂,童柽茳也怂,他明明知道及有可能是你,宁可花费大精力去把你挖出来,也不来直面问你,为什么呀,怂呗!”
孙雨萌也说道:“其实我也感觉没事儿,他都知道你喜欢他,把自己喜欢的人推给自己的好闺蜜,这多正常的事儿啊!”
“就是。”
桦苌楚一时无言以对,抿了抿唇,继续吃饭。
回到宿舍,容悦问道:“咱们宿舍打王者的,有人叫“酒不离手”呗!”
桦苌楚答道:“我,咋了?”
“就今天上午,李嘉诚,吴飒他们都问我“酒不离手”是谁,但是我不打王者,也不知道,不过后来我想了想,既然他们都来问我,那肯定是我身边的人。”
孙雨萌与杨子涵也都纷纷看向桦苌楚,而桦苌楚无奈的叹了口气。
“容悦,如果再有人问你的话,你还说不知道就行了!”
“我本来就不知道,也不想掺和你们那些杂事儿,不过,尽早抽身吧,待得越久越危险。”
桦苌楚应着点了点头。
下午,班主任来到教室:“今天上课之前呢,我先说个事儿,你们这些头发不合格的,后天教导处主任就请理发师过来,帮你们理头发了。”
“啊~”
“老大,来真的呀?”
“能不能不剪?必须得剪呀?”
“不想剪。”
……
“行了,教导处主任做了决定,针对所有学生,我也没办法。”班主任也很是无奈的样子:“再说了,剪剪头发挺好的,至少能够专注学习了。”
“说的剪了头发,就能学习好了似的。”
“要是剪了头发真能学习变好,不用他们说,我自己就剪了。”
“就是。”
“剪了头发就能考上清华北大吗?那是不是所有和尚都去上清华北大了!”
不满的哀怨声,碎碎杂杂的在教室里徘徊。
孙雨萌道:“这可怎么办,那理发师肯定几秒钟一个,剪的跟鸡挠的似的。”
桦苌楚也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不行,要不我们借借剪刀,回了宿舍自己去剪,至少没那么丑啊!”
“也只能这样了。”
她们两个同时看向张天祥。
桦苌楚喊道:“张天祥,张天祥。
你的剪刀呢?我们想用一下。”
“叶炫清,我剪刀呢?”
叶炫清答道:“宿舍呢!”
张天祥回桦苌楚:“被她们拿宿舍去了,要不明天吧?”
桦苌楚点了点头:“好,行。”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班级还像以往般笑的笑,闹的闹。
杨子涵何斌在教室的左后角处闲聊,童柽茳先是瞥了瞥,随后搬着自己的凳子走了过去,而桦苌楚的眼睛,也随着童柽茳飘了过去,久久才转过来。
课间,桦苌楚与杨子涵一同拎着水杯去打水,“就是童柽茳不是过来找何斌说话嘛,你是不是看着他过来的?”
桦苌楚看着杨子涵问道:“为啥这么说?”
“何斌说的,何斌就跟童柽茳说,桦苌楚一直看着你。”
桦苌楚顿时惊了惊:这何斌怎么老拿我开他玩笑啊,不行不行,以后得再小心一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杨子涵见桦苌楚迟迟未回应,安慰道:“害,童柽茳就是笑了笑,没别的事儿。”
桦苌楚深深的喘了一口气,似乎心里有着很沉重又不得以释放的压力。
回到宿舍,郑诺说道:“谷耀森说,他们整个227宿舍,好像都在帮童柽茳挖这个“酒不离手”是谁。”
容悦随口一答:“那可不,人童柽茳是227的宿舍长,宿舍长有事儿,宿舍里的人当然都上了。”
杨子涵:“那会儿临下课的时候,童柽茳也问我“酒不离手”的事儿了,我说我不知道。
但是所有人都替你瞒着,总归是改变不了一个,连真实姓名都不敢告诉他的事实。”
桦苌楚垂头丧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怂,但是没办法,在他那里从一开始我就怂,一直怂到现在,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我连对他说我自己名字的勇气,都没有。”
孙雨萌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说不定时间长了,他要再问不出来,这份好奇心就被打磨掉了。”
桦苌楚心道:以他的性子,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