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试,同学们都在拉摆课桌,孙雨萌匆匆忙忙的走进教室。
“楚楚,楚楚。”孙雨萌来到正在拉桌子的桦苌楚旁边说道:“容悦说让我们今天先别闹了,以大局为重。”
桦苌楚瞪着孙雨萌:“什么?为什么?什么叫以大局为重,明明是我们在理啊!”
“不是,毕竟今儿考试,反正明天晚上才元旦联欢,要不就先停停,晚上回宿舍再跟容悦说说。”
桦苌楚不服气的样子,孙雨萌再次劝道:“我们还是再商量商量吧,就这样太仓促了,真要闹起来,别说元旦晚会,考试都完了。”
桦苌楚这才反应过来:“我知道,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凭什么呀?”
孙雨萌答道:“不光是你,我们也咽不下,但是你先冷静冷静,大局为重。”
桦苌楚这才消停下来。
考试前,大家都拿着考试工具寻找座位,中间的那一列几乎已经坐满了,桦苌楚想要穿过去,只剩下了倒数第四个的位置上没有人,桦苌楚立即前去,不料童柽茳先她一步,看着赶来的桦苌楚,就要坐下来时突然起身,让出道,桦苌楚也秒懂了童柽茳的意思,直接走了过去,而她的脸庞,也在此刻变得通红。
童柽茳,就算我们不接触,不说话,但只要在对方的视线内,就可以秒懂对方的意思,你说,像不像三五组合。
——桦苌楚
漫长的时间,就在他们的考试中度过,不知不觉,夕阳开始慢慢的到来,落下。
多媒体上放着小品《小宝金店》,而底下的同学,看得无比认真,可能在学校这个地方,哪怕是看之前看过的小品,也是一种难得吧,他们不敢浪费,这一刻能让自己开心娱乐的时光,总能被一些搞笑镜头逗得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
桦苌楚看着笑起来会发光的童柽茳,不自觉的,也露出了最甜美的笑容:童柽茳,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温柔到了极致,就算我有再多的不开心,在看到你的那一刻,也都烟消云散了。
晚上,桦苌楚拿出日记本,满心欢喜写道:我喜欢的那个男孩儿,他坚强,坚韧,性子孤傲,不轻易服人,但他人缘又很好,熟人总是打打闹闹,陌生人放在一起几分钟就能熟的那种,他很聪明,总是喜欢怼人,但每次又都很有度,从不逾矩,他做事果断,不喜欢拖拖拉拉,但能为了某件事,某个人去耗上一晚上,他也不是很帅,但偏偏惊艳到了我的青春,他个子不高,但偏偏是我最喜欢的身高,他爱笑,爱闹,但心事重重,却从不让人知道,他会在我不舒服时关心我,他会在我难过时安慰我,他会在我遇到麻烦时,一点一点的帮我分析,给我出主意,他会在别人欺负我时替我说话,他可以刚强到极致,从不惹事,也绝不怕事,他也可以温柔到极致,每次我求他办事或要他帮忙,他总是先会拒绝,但最后总会依着我的性子来,他爱生气,但每每都不放在心上,他也爱吹牛,很爱要面子,虽然他年龄不大,却什么道理都知道,他爱打王者,喜欢吸烟,他写的字很好看,他呢,平时不正经,总爱嬉嬉笑笑,但认真起来很帅,也很迷人,他唱歌不算好听,但偏偏我最喜欢听他唱歌,也只有他唱的歌,才能真正深入我心。
回到宿舍,容悦耐心的说道:“人家已经连夜把稿打印出来了,再怎么着,老班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再跟班里闹得不愉快,我们又何必非得找事儿呢。”
桦苌楚一腔怒火道:“可是她说刷就刷下来了,总得给我们个交待,给我们个解释啊!”
李婉莹也应道:“难不成这件事儿我们就这么算了?”
“那你们想怎么着啊?”容悦答道:“去跟她闹?先不论输赢,最后头疼的还是班主任呐,挨吵的还是我们呀,这是元旦,是跨年,又何必非得闹得这么不愉快呢!再让老班生次气?让人家再记咱次仇?让隔壁班看咱笑话?”
瞬间无人说话了。
容悦再次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服气,我也不服气,我们都不是小孩儿了,先以大局为重,忍忍。”
桦苌楚还是不服气:“可是,她做的确实过分了,就算我没闹过她,我也要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她自己做主的,都被她捏在手里,就算我输了,也不会让她过的风调雨顺。”
“桦苌楚,你知道女生耍心机,跟男生耍心机区别在哪儿吗?”容悦说道:“女生心机,纯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那男生心机,平常根本就表现不出来,跟亲兄弟似的,但到了危急时刻,他就会把那个人踹下去,让他一败涂地再也抬不起头,懂吗?忍一时,风平浪静,这笔账,先记下,好吗?”
桦苌楚默默的低下了头。
“没事儿,没事儿,大不了我们明年还来。”容悦接着说道:“谁都不许走啊,不许换宿舍,不许退学,明年还是我们,还是这首歌,非得登上元旦联欢晚会的节目不可。”
“好,明年我们准备充足,谁也不能再把我们刷下来。”桦苌楚答道。
宿舍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生气,大家的脸上也因此有了笑容。
李婉莹说道:“我感觉咱们明年除了唱这首歌,还能再报个舞蹈,不过这个我们得提前练啊!”
容悦开玩笑道:“行,到时候婉莹领跳啊!”
阳台,孙雨萌说道:“没事儿,我们明年再来,来一次可以惊艳他们的。”
“其实经历了这件事儿,我倒还挺开心的,至少让我们的宿舍变得团结了。”桦苌楚答道。
“这次多亏了容悦,她真的很识大体。”
桦苌楚点了点头:“容悦的脾气那么急,那么躁,还能在这个时候把我们劝下来,真的很不容易。”
“其实通过这件事儿,我发现你脾气也挺急的。”孙雨萌说道:“你有没有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了?人总会变的嘛!”
“变得有点儿像童柽茳了,开始急性子,天不怕地不怕了!”
桦苌楚轻笑着:“没吧?我没感觉,好了,明天还有考试,早点儿回去睡吧!”
“嗯。”她们二人回了自己的床铺。
躺在床上的桦苌楚,却没有一丝困意,她想起了孙雨萌的那句话:
「“变得有点儿像童柽茳了,开始急性子,天不怕地不怕了!”」
桦苌楚焦躁的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