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说那个信奉着邪神的民族后来扩张得越来越迅速,加上邪神的胃口也一天比一天大,别国的奴隶慢慢已经不够他吞噬的了,皇帝就下令开始从底层民众开始做祭品
我们的祖先原本生活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山村,突然被人抓住说是要做祭品,嘴上说着是莫大的功德,其他的族人争不过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被人带走
不知从哪儿得到了一个消灭邪神的办法,是在他即将要吞噬时念出一个咒语就能将那邪神消灭,代价就是属于这个种族的人一代又一代只能活到二十七八岁
为了拯救苍生也为了解救其他的正在被受侵害的人,族人们一致同意了这个方法,最后的结果就是代价真的应验了
信里的最后是我熟悉的父母的字体,他们从这张纸的后面写着:
亲爱的一一,你是我们族仅剩的最后一位族人,不知你投身于我们家中是幸与不幸,但事已至此我们希望你能好好得生活,想做什么便去做,就算活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比着一般的人少了些,但也活的精彩,之前的话碍于一些事情我们不太方便表达自己的感情,在这里向你道歉,我们永远爱你
看到这儿我再也不能控制住我的情绪,眼泪不经我的允许自己从眼眶中跑了出来,心里涌出了些难言的酸涩
身旁的吴邪哥哥抱住了我,轻轻得拍着我的背,身旁瞎子也摸了摸我的头,哄着说,“不哭了啊,没事儿的”
在这也并不是悲春伤秋的好时候,也只能按住心里的难受,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还要走接下来的路
吴邪哥哥看我从他的怀里出来就知道我的心情缓和了些,温柔得用指腹将我眼角还残留下来的眼里拭去
周围的棺盖已经被他们给仔细得重新恢复成了原状,看起来与刚上来时差别并不大
谁能想到有一天这些拆惯了别人祖坟的几个老手现在在思考着怎么恢复原样,传出去不免有些灭了威风,但几人显然并没有在意这种事
我将那封信也给留在了里面,算是我与过去告别的一种方式吧,二十七八与我现在相比也不算很远了,仅剩的几年时光我想好好的过下去
我们通过刚才一样的方式到了石台的另一边,另一边的设置与我们来的那条路基本是一样的,所以我们多了点熟悉感
穿过了同样的阴冷的甬道后,找了个稍微有点亮光的地方我们准备稍微休息会儿,其实主要是他们想让我调整一下
师哥拿了一个罐头给我,用无烟炉热了热,吃着还算能入口,我靠在身后的墙上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哥在我的旁边坐着,时不时得看一眼我的情况,不太善于表达感情的他好像都投入到了实际的行动上
我朝他微微弯了下嘴角,表示我还好,不用太过于担心,他看到后眼里的紧张缓了缓,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吃起了手边的罐头
他们照顾着我的情绪,少了些平时的插科打诨,连酷爱说俏皮话的胖哥话也变得少了许多
我偏头靠在小哥的肩上阖上了眼睛,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来不及好好得消化,脑子里思绪烦乱,因为还未脱离危险,身体还没从紧绷的状态中出来,所以并不太好入睡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了我父母还未去世之前的画面,我的童年并不快乐基本等于没有,被迫学习着不属于我这个年纪应该学的知识
被逼着学习,被逼着快速得长大,当周围的人都在夸赞着“这小孩好听话呀”,“好成熟,好厉害呀”,其实我也在羡慕那些可以坐在一旁静静得玩一下午泥巴的孩子
父母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很少会露出微笑,尤其是对我,给我的好像都是不满意,你应该可以更好,当他们去世后除了伤心其实也有并不明显的解脱感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我是他们的女儿,若是在普通人家他们也会惯着自己的孩子自由的长大,但现实摆在这里
我成为不了别人,别人没有我的经历也成不了我,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