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帮我将那衣服穿好,尺寸剪裁正好合身,他顺手将那匣子里的一根钗子将我的头发简单盘了一下
“我,我好了”身旁的几人听到我的话后才转身朝我看来
他们的眼睛好像胶水一般粘在我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脸在他们的注视下越来越红
“咳,这小美人儿是我家的吗”瞎子用食指将我低着的头稍微抬起了一点点
吴邪哥哥将他的手指拍开,拉着我就走,而帮我穿衣服的师哥却只是饱含深意得看着我,没有掺和进去
他那眼神还是克制后的结果,但就算如此看得人也忍不住身体发软
我将那烛台依次转动了几下,让那灯油中心的火光朝着同一方向摇曳
最终在屋子中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中心点,我走到那个点的位置,身上的衣裳与那光辉映,在墙壁上形成了几个特殊的符号
他们四人对视一眼,同时向那符号的地方而去,接着一同使力撞向那处,等了几秒钟后那把剑的后面自动得打开了一个空间
师哥带的伙计先进去的,而后就传来被惊吓到的声音,瞎子看了我们一眼后也随之进去了
“怎么样”胖子高声问道
里面没有回答,就在我们等得有些着急时瞎子从里面出来了,他的脸色与进去相比肉眼可见得变得难看了许多,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
“一一留在这儿吧”他停留了几秒钟后说道
“不行,她自己在这也不安全”师哥立刻反驳了他的话
一时之间竟无人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跟着你们,我不怕的”我认真得看着他们的眼睛说,其实我也不想给他们拖后腿,而且出发之前还看了部恐怖片
应该不会有更恐怖的了吧,我这样想着,事实证明,还真有
他们勉为其难得同意后,我跟在师哥旁边儿进去,师哥看到眼前的那一幕时就想将我的眼睛捂住,但稍微有些迟了……
一把巨大的伞罩在这有些昏暗的空间内,伞的撑子与骨架皆是由白色的东西拼凑的
最令人恶心加头皮发麻的是每个伞面的交接处都挂着个死尸,死尸的面貌被保存得还算完好,能充分的表现出每个人死前的样子
他们都面带狰狞和惊恐,不知临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过去时正好与一个死人的脸对上,那还残留着的瞳孔与我的眼神想接时,背后一下子就凉了,心脏停顿了一下随后控制不住的跳得更猛烈了些,似乎要从我的喉咙里跑出来
“别怕,我来了”口中的惊叫声刚要破口而出,脑袋便被一人拥在了胸前,他轻轻得抚摸着我的头,拍了拍我有些发颤的身体
鼻尖的的雪松香将我受惊的灵魂慢慢得安抚了,我情不自禁得抱住他的腰身寻求安慰,脑袋还蹭了蹭,嘴里不自觉得撒了个娇,“小哥~~”
语气像是女朋友在外面被人欺负后回家找男朋友控诉一样,小哥也低下头蹭着我的发顶,低声哄着我
这副动作看在其他人眼里就各有各的想法了
而我此时也想不了太多了,躲在小哥的怀里不敢再继续看了
伙计已经将这室内尽量得照得亮了些,师哥看了眼小哥,又看了眼在他怀里的我,冲着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微微泛起了点苦涩
“没事儿了,相信我”他先捂住我的眼睛,然后一点一点的挪开,给我足够的接受时间
被那景象突然得一吓,再看时也没有了当时的恐惧,但若是看得多了还是忍不住的后背发凉
小哥上前查看了那伞的骨架,从上面抹了一把,两根奇长的手指指尖一摸,低声说了句,“人骨”
两个字就让这里的所有人心里一颤,眼神看着这占了这里三分之二的巨大的伞,久久不能出声
每根骨头都被打磨得很光滑,看不出原本是由什么材质制成的,而且往上粗略一看,至少有二三十个大小差不多的骨头想接,骨头接连处很细腻,若不仔细看准以为是什么树的树干
这还是只算的那伞柄,其上五面的伞骨加起来也差不多也得有几百根骨头组成
一个人身上差不多粗、长的骨头也只有腿部的四根,而光这里的骨头算下来也得死了上百人
不知何等残暴的国家能有这么恶毒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