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今天那盆花怎么样了?
马嘉祺走进实验室,用消毒湿巾把手擦干净消毒,再戴上白手套,换上实验室的工作服——白大褂。
陶夭夭有点躁动,但数值还算正常。
陶夭夭从电脑调出实验数据,脚蹬了一下,坐在滑轮椅上,把电脑前的空位让出来。
马嘉祺弯着腰,一只手撑着电脑桌,一只手控制鼠标。
马嘉祺嗯,再观察一下吧,放进冷冻机里,看看能不能好转一点。
陶夭夭好。
陶夭夭把机器上的花盆抱起来,马嘉祺在她身后跟着。
马嘉祺调好冷冻机的数值,陶夭夭把花放进去,刚合上门,冷冻机就开始冒冷烟。
陶夭夭跟马嘉祺都后退了一步,马嘉祺把陶夭夭护在身后。
陶夭夭这是怎么了?
“咔咔……”
里面走出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衣服很眼熟,像是马嘉祺前段时间穿过的那套。
张真源动了动,关节就发出了响声,果然刚化形身体是不太好使啊。
张真源看了看自己的手,笑得很开心。
马嘉祺你是谁?
张真源马大哥!
张真源一把把马嘉祺抱住,使劲蹭他。
马嘉祺你谁啊你?
马嘉祺一把把张真源推开,警惕地看着他。
张真源马大哥你不记得我了?
张真源明明每天都对我嘘寒问暖的,人家换个壳子你就不认识我了?
张真源好伤心。
张真源头顶的小花跟着他的话一起低垂下去,没有活力。
陶夭夭你是小花?
陶夭夭从马嘉祺的背后探了个头出来,激动地看他,她做研究那么多年,终于见到真妖精了!
张真源呜呜漂亮姐姐!
张真源又凑上去想抱着陶夭夭蹭蹭,被马嘉祺黑着脸挡住。
张真源漂亮姐姐天天给我浇水,姐姐身上还香香的,比真真还要香!
张真源亮着星星眼叽叽喳喳个没完,还一直围着陶夭夭转,马嘉祺气得想把他按回花盆里。
陶夭夭给张真源抽了几小管血做研究用,马嘉祺一看抽完了,就迫不及待赶人,不,赶妖精。
马嘉祺能不能缩回去?
张真源不行诶,真真也不知道怎么变回原形,可能要姐姐的亲亲吧。
张真源又黏上了陶夭夭,又摸脸又摸腰的,马嘉祺甚至想不管实验了,先把他手砍了。
马嘉祺想都别想,她是我的。
马嘉祺把陶夭夭扯进自己怀里,勾着她的脖子当着张真源的面啵了她一口。
陶夭夭幼不幼稚,他在妖精界估计都是幼儿园小朋友的年纪。
陶夭夭这你也吃醋?
陶夭夭嗯?醋王?
陶夭夭无奈地笑,一把把马嘉祺靠过来的脸推走。
张真源姐姐,哥哥是不是不喜欢真真啊?
张真源要不我走吧?
张真源都让姐姐为难了。
陶夭夭想安慰他,摸了摸张真源头顶娇嫩的小花瓣,张真源就感觉有一股细细小小的电流从头顶流遍全身。
张真源面色潮红,把陶夭夭的手拿下来,握在自己的手心。
张真源姐姐~
张真源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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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鬼码字员写个小番外。
懒鬼码字员可爱妖精花花撬醋精科学家的墙角。
懒鬼码字员马哥头顶青青草原。
懒鬼码字员谢谢baby~
懒鬼码字员大家看到这章的时候我已经在学校啦,明天还有一章定时发,其他的咱们两个星期后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