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水滴在身上好冷,吹啊吹啊寒风在身边好冷......
金缩在一起想要尽可能暖和一些,但是牢房的寒泉寒气逼人怎么可能会暖和呢?
“嗯?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会是来救人吧?这件事情你还是别插手比较好。”
“这是掌门的令牌我可以过去了吗?”
“这......的确是掌门的令牌啊。”
“啧!进去吧别乱来。”
关押的人好像在和谁说着什么,金微微抬起头看见了熟悉的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一点点走上台阶,他走到了关押着金的牢笼面前。
“格、格瑞?格瑞你来了!格瑞那些真的不是我......”
“够了金!没有必要说了我都亲眼看见了。”
金刚刚伸出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格瑞不相信他......
“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明天你就要被处以红刑,由我......来行刑。”格瑞转过身不去看金。如果这样能让你重获新生那就让我来当那个恶人吧。
金一脸惊讶地看着格瑞但是格瑞始终是背对着金一言不发。
“我不管他们这么想怎么说,但是我没想到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格瑞。”金缓慢地爬到牢笼边上靠着铁栏杆望着昏暗的房檐。
格瑞握紧拳头不敢开口也不能开口,只是魔纹的原因过去了就好了金,对不起......
“我......只相信我看见的东西金。”格瑞说玩就离开了房间,在临走前他放了一个苹果在笼子边上。金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就像是他刚才对金一样......
金听着格瑞的脚步声一点点消失最终还是拿起那个苹果把他放在怀里。
“格瑞......”嘀嗒嘀嗒牢房里的或许不只是寒水吧。
另一边剑川放下茶杯对跪在地上的人说:“嘉德罗斯向这里来了?还有大概多久时间?”
“预计会在半个时辰后到,只怕是来......”
剑川起身就要离开离开时还不忘对那个人说:“叫剑宗所有人去托住他,只要争取一点时间就够了。”
“是!”说完两个人就都离开了,剑宗上下所有人警备着嘉德罗斯的到来,而剑川却不知所踪。q
格瑞看着不远处的火焰山想着剑川和自己说的话:“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金身上的魔纹不然可能连涅槃的机会都没有了。”
格瑞看着手里的矢量,这把剑是格瑞送给金的,但是没想到在几天后却会以这样子的方式回来了......
“金......”格瑞看着矢量沉默良久。
......
“陪你走过的春夏秋冬,因为你而美......”金拿着手里的苹果眼泪止不住地流着,他身上的黑色魔纹也在一点点扩散。
“还真是......有些催人泪下啊。”
金回头看见了一个人他微微开口:“是你......”
苹果落入寒泉沉入底部,眼泪不再流逝只是无法言表......
“你们这些虫子给本王让开!想死的就上来试试!”嘉德罗斯一棍子直接打碎了剑宗的大门,一时间飞沙走石。
“连龙族也要庇护那个妖凤吗?”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嘉德罗斯听不下去了,他直接跳到那几个人身边一人一棍子将三人镶在了墙上。
“本王做事用不着你们这些虫子指指点点!”嘉德罗斯金色的眼眸里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斩!”
话音刚落一刀剑气直接向嘉德罗斯而去,嘉德罗斯也回以一棍两者相抵。
“啧!格瑞没想到你也会这样做啊。”嘉德罗斯用大罗神通棍指着格瑞开口,“真不明白那个渣渣为什么会那样对你。”
“这件事用不着你来插手嘉德罗斯!”格瑞握着烈斩的手更紧了。
嘉德罗斯看着格瑞眼里的不屑格外的明显。“所以我才会说人心难测啊,可惜那个渣渣根本没有听进去!”
格瑞手持烈斩看着嘉德罗斯,而嘉德罗斯直接跳起一个重棍打了过去。
“等一下!”
格瑞还有嘉德罗斯听见声音以后都看了过去,只见剑川喘着气看着两个人。
“龙族少族长来我剑宗究竟所为何事啊?”剑川看着嘉德罗斯警惕着。
嘉德罗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开口:“我为什么来你们不懂吗虫子!那个渣渣人在哪!”随着嘉德罗斯一棍子这个广场也彻底废了。
“原来是为了金小友而来啊,那这样你和我来吧,我带你去如果金小友愿意和您离开那就如你所愿怎么样?”剑川一只手对着大牢的方向开口。
这个虫子又想搞什么鬼?嘉德罗斯思考片刻后还是和剑川一起前往了大牢,而后面的格瑞以及众弟子也懵了。
“什么情况掌门居然答应放人了?”
“该不会是怕了龙族吧。”
“你小点声不怕掌门听见吗!”
“哦哦哦。”
格瑞看着大牢的方向想去但是还是止住了脚步,如果现在去了那就将会功亏一篑他不敢冒这个险。
这边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大牢里,剑川带着嘉德罗斯来到了关押金的铁笼前。
“嗯?”金缓缓抬起头看见了在自己不远处的嘉德罗斯问道,“嘉德罗斯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救你这个渣渣你还问我为什么?嘉德罗斯一棍子敲开了铁笼,随后向金伸出来一只手。
“渣渣跟我走!”嘉德罗斯居高临下地看着金,金也仰望着这不能触摸的希望。
金伸出手但最后还是缩了回来。“嘉德罗斯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救我。”金撇过头抱住瘦小的自己。
嘉德罗斯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闹了这么大动静金居然不和他离开。
“渣渣你是有什么问题吗!在这里等着死刑?”嘉德罗斯头上青筋爆起恼怒地看着金。
金摇摇头开口:“我......我自己可以走我想走他们也拦不住啊,但是我杀了人所以......”
嘉德罗斯一棍子直接把铁笼打出一个缺口,铁笼的碎片沉入寒泉之中。
“渣渣我废了这么大功夫你就给我说这些!这里是有金山银山吗?你给我想清楚了再说!”嘉德罗斯脸色阴沉。
剑川在门口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看来这寒牢也该换啦......”
“嘉德罗斯我不需要你救!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自大狂!”金直接开口,嘉德罗斯被金的话惊住了。
“渣渣你说什么我自以为是?我是自大狂?我来救你,你就给我这个渣渣你给说清楚!”嘉德罗斯直接贴着金的脸吼道。
金撇过头开口:“嘉德罗斯我不需要你救。你......快离开吧。”
嘉德罗斯想要一把甩开金但是还是忍住了,他放开了金转过身开口:“渣渣这可是你说的!别指望我再来救你了!”
嘉德罗斯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在经过大门时瞪了剑川一眼随后就转身离去了。
金看着嘉德罗斯的背影沉默良久后轻声地说:“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嘉德罗斯......对不起。”
牢笼摇摇欲坠金坐在台阶的边看着那铁笼彻底落入寒泉里沉默直到消失不见......
第二天天空被乌云笼罩没有阳光也没有欢乐,金被押往悬崖而格瑞在笼子边上走着。
和过去一样两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排走着,如果没有中间这道铁笼或许一切都将会不同吧......
剑宗弟子将金绑在悬崖边的木制十字架上,在十字架下方是成堆的木材,这是一次葬礼或者说是一次告别。
格瑞看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金,金不说话也不反抗就只是看着他。金身上有些地方有在路上被擦伤的痕迹。
“格瑞时候不早了。”剑川提醒格瑞,格瑞看着剑川沉默不语,但最终还是接过了剑川手里的圣火。
格瑞一步一步地走上高台,金的视线随着格瑞的移动一点点抬起。格瑞到达高台两个人的视线在一瞬间对上了。
格瑞看着眼前的金开口:“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金......”
金想了想看着格瑞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没有来这凡间一趟吧。”
“你......不害怕吗?等会就要被行刑了。”
“不害怕因为行刑的人是你啊格瑞,所以动手吧......”金看着格瑞说着眼睛里的蓝色就像是蓝天一样洁白无瑕。
“金......”格瑞咬牙一把将圣火丢入十字架下,火焰蔓延地很快金就在火焰的中心。
格瑞背对着金想要下去但是这个时候金说实话了。
“反正是最后一点时间了可以再听我唱几句吗?”金看着格瑞的背影白色的衣服随风在火焰前飘动,格瑞身上一直带着矢量还有烈斩。
“你......唱吧金。”格瑞还是背对着虽然是为了消除魔纹,但是始终是自己行刑的他不敢看金。
金轻轻一笑,随后一声声凤鸣从金的位置上扩散而开。
“那只妖凤怎么了!这个时候了还叫什么叫!”
“不会是要做最后的反抗了吧!”
“所有人给我戒备!”
不管下面的人怎么闹金只是看着格瑞唱着那首属于他们的歌......
陪你一起过的春夏秋冬,因为你而美。
你是我在春天闻过的花束,
你是我在夏天初次的清凉,
你是我在秋天守候的落叶,
你是我在冬天看见的初雪。
我在我们的过去之中等待你的到来。
你在没有我的未来起跳。
月下你教我舞剑我和你起舞。
花会落在剑身但也会飘走。
不是爱你有多么特别,
只是相遇时的过于美好......
“这是金的凤曲......”格瑞看着金这是他和金的过往也是两个人中间的牵绊。
那个在春天找花束编制花环的金,
那个在夏天给格瑞带来清泉的金,
那个在秋天陪他看落叶飘落的金,
那个在冬天愿意在寒雪等他的金……
格瑞转过身他看见了金的身后一直凤凰虚影将金护在其中,金轻笑着看着格瑞缓缓开口:“我不怪你格瑞,至少这一世我爱过了。”
话音刚落金随着圣火在凤凰虚影间逐渐透明直到消失,在消失前金一直轻笑着看着格瑞,就像是两个人第一次相遇的那样。
“金!”格瑞伸出手想拉住金但是为时已晚金已经彻底消失,而格瑞背后金色的矢量也在金消失的那一刻碎成了一片片的残渣。
格瑞明白这把剑是和金认主了的现在剑碎了也就是说金也已经死了......
在火海之上一片金色的羽毛飘下,格瑞认出来那是金的羽毛。羽毛飘落到格瑞手上但是格瑞只能紧紧地抱着那一片羽毛。
雨开始下了将一切洗刷直到再也不见。
剑川看着刑台开口:“凤凰命羽,为情而止,情若不深,难汇一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