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寒:“…”
虽然有些不道德,但他还是很想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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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自寒想着该如何回应时,男生再次开口了。
“嘿!”黎听皱眉。“你说话啊!”
玉自寒:“…啊?”
“啊什么?”黎听急了。“少数服从多数听过没有?这是我们五个人集体得到的结论!不服自己出去租房去!别哔哔赖赖!”
玉自寒:“…”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但看着黎听认真的表情,玉自寒还是服软了。
“不…我很服气,一点问题都没有的那种。”
“那滚吧!”黎听手一挥就想躺下了,却突然被抓住手。
脸红的黎听:“…”
抓住黎听手的某人:“…咳咳,抱歉。”然后火速放开了手。
“…”强压着火气的黎听:“有事快说!”
“好!”玉自寒急忙开口:“就是…我有点好奇,你明明长的很好看啊!应该不会因为外貌而遭受偏见才是…而且刚刚新闻系的也说我来之前已经有四个帅哥了…可你们又是少数服从多数…”玉自寒说着,却发现黎听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不敢再啰嗦,直奔主题。
“所以…我想问问,为什么?”
黎听一脸算你识相,然后笑了笑:“你知道为什么隔壁老王可以活到100岁吗?”
“…”玉自寒微笑:“抱歉打扰你这么久,你睡吧!我不会打扰你了。”
说着,便想要去找床位,却见一个枕头猛地砸下。
“靠!睡个毛啊!”黎听跳下了床:“你当我是谁?睡神吗?还想睡就睡?”
“emmmm…那…我陪你?”看着那被踩在地下的枕头,玉自寒有些颤颤巍巍。
“很好!就喜欢你这样合群的人!”黎听笑眯眯的。“我叫黎听,你叫什么?”
“…玉自寒。”虽然不明白他的合群指的是什么,但玉自寒还是回答道。
“名字不错~”黎听点了点头,随后突然气场大变:“对了!阿又是我罩着的人!有事没事,别去招惹他!听见没有?”
然后,在玉自寒的注视下,黎听举起了那高贵的手,朝着那最里边的一楼床位指了指。
玉自寒有些好奇的看过去,想要看看那个能被这位中二少年罩着的人该有多帅,却见一个身影突然从二楼跳下,挡住了他的视线。
“呦吼~”在手电筒的光芒下,玉自寒终于看清了男生的样貌:心形的瓜子脸,魅惑的桃花眼,以及颜色较浅的唇———可以说是相当俊美的长相了,但看着表情,这语气…似乎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啊?
果然,正想着,男生发话了。
“呦吼~可不能这样啊阿听,什么叫你罩着的人呐?明明我也有份好吧?”用着楚楚可怜的表情,说着特霸道总裁的话,这就是玉自寒对苏贝的第一印象。
然后,就见这男生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自己微微一笑。
“哦~请收起你那爱慕的眼光,这位儒雅的绅士~”
玉自寒:“…”
好自恋哦!
这是玉自寒对苏贝的第二印象。
但随后,他被苏贝口中对自己的称呼吸引了。
“儒雅的…绅士?”
玉自寒笑了。
“指我吗?还真是…合适?”
一时间,因为这个称呼,玉自寒对这个长相英俊的男生也有了兴趣。
“哦~那么请问一下,这个英俊潇洒的小帅哥…你…怎么称呼?”模仿着苏贝的语气,玉自寒说道。
“哦…阳光英俊的小帅哥吗?这个称呼不错。那么就勉强允许你知道我的大名吧~我是苏贝!是个王者玩家哦!”似乎是明白了玉自寒的想法,苏贝的语气更夸张了,笑的也更开心了。
“哦…王者玩家吗?我也是!”玉自寒深呼吸,以表惊讶:“那…以后我的晋级赛可就靠你了啊!”
“没问题!”苏贝豪爽的拍了拍胸膛:“当然,只要你不动我罩着的人就行…哦,就是阿又。”说着,苏贝朝着最里边的一楼床位指了指。
顺着苏贝手指看过去,玉自寒瞬时大惊。
同一个人?
恍惚间,就见一个人影从身后冲了出来,一把扯住了苏贝的衬衫。
“嘿!你什么意思啊?不是说好了一起罩着的吗?”
冲出来的人正是黎听,此时的他气势汹汹,正努力的想要把苏贝拎起来,只是没有成功罢了。
“是你先说你罩着的好吧…我原本也以为是我们一起罩着的来着…不是你不同意么?那还不如我罩着呢!”苏贝无奈的眼神在黎听身上打量着。
黎听:“…”
好像是这样的?
黎听的手松了松。
但都说,狗改不了吃屎,苏贝这张欠揍的嘴也是改不了的。
“而且怎么说…论咱俩这身材的话,都是我比较有威慑力吧…哎呀!”
黎听忍无可忍,看着倒在地上的苏贝,忍不住“呸”了一声。
与此同时,另一道男音响起。
“哦?论身材?那还轮得到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黎听床铺的下方钻出了一个人,手里举着棒球棒,虎视眈眈的看着苏贝。
一脸懵逼的玉自寒:“…”
看着这群明明关了灯躺到床上却不肯睡觉的人,他貌似有点懂了,黎听所说的“合群”是指什么了。
不过看这位大哥身上健康而不夸张的肌肉…确实不是个好惹的。
“嘿?”似乎是不服气,苏贝从地上爬了起来。“姚朱谨!现在是法律时代,打人可是犯法的!啊,不信可以问松哦!是不是啊?小松松?”
小松松?
玉自寒懵逼着,一个人却从苏贝后面的床位钻了出来。
“从法律来说,确实。”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玉自寒:“…仁兄,你哪位?”
“在下何问松,法律系学生。”何问松微微鞠躬。
看着何问松鞠躬,玉自寒急忙扶住对方:“不敢当不敢当,在下玉自寒,美术学专业。”
何问松一个转身,躲开了玉自寒,神情淡淡:“不用扶我,我也只是意思一下。”
玉自寒:“…哦。”
“不过美术学,不用背书,挺好。”何问松笑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玉自寒:“…不想背书,那你选法律系干嘛?”玉自寒有些无语,却见何问松笑着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这个啊…”随着笑容的收敛,何问松的眼神暗了暗。
“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阻挡一些…玩笑引发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