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原主意识消散后银七回归了身体。刚刚哭过,眼睛很难受……
“师兄,可以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哭了,把剩下的打完吧。”
“……我刚刚说的,你当饭吃了是吗?”
为了阻止齐木的长篇大论,银七只好作罢。
站起身,“好吧,我早饭还没吃,先回去了。”
齐木也站了起来,一脸的欣慰,银七想到什么,在齐木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 ~疼!师妹你干嘛?”
穿上外衣,挥了挥手,离去,“没事,你继续,不用送。”跟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少司坊。
—————————————————————太女府
走向寝室,“影。”
“在!”
打开门,走进房间“准备早饭,宣他进来,他以后跟我睡。”
“……是。”关上门离去。
银七小心翼翼的把衣服脱下来,脱到亵衣的时候,感觉肉已经跟衣服混在了一起。
小白窜了出来,“阿七……看起来好疼。”
跪在毛毡上,把头发拨到身前,从空间拿出了药物,“……嗯,是吧,这具身体不止一次受罚了。”
“阿七!女皇一生只爱了你父亲,而他弟弟现在的贵妃,后来女主的父亲…是靠用计爬上她的床的,女皇想杀了他,可当时已经怀了女主……你父亲郁郁寡欢,最后,原主五岁时亲眼见证了亲生父亲的死亡,便性情大变搬到了太女府,拜了少司坊的秦先生为师,三年来,再没有叫过女皇一声母亲……”
“明白了,别说话了。” 平静的把小白幻化成一只狗,一会后,“进来。”
沐隆江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看到银七背上的伤势,惊了一下,不自觉走了过去,“这是……”
不由分说的递给他一瓶药,“先帮我清洗一下,然后再抹药。”然后一动不动的跪在毛毡上。
愣神过后,默默的拿过水盆,开始擦拭银七的伤口。这比自己的伤重多了……血液有些凝固了,难道一路都这样过来的?
“想问什么?我不动你,只是睡觉而已,我死后,你想走便走。”
死后?那得等多少年?而且,他是为了改变男尊女卑的局面才来这里的,目的达到前,不会离开。
“放心,我登基不久后就会找别人替我,我会自己死去,然后你可以,别人也可以,懂吗?努力变强吧。”
有很多疑惑,但没有问,自己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死去?皇帝,他?!女帝制要被打破了!别人……
“别分心。”
手抖了一下,赶紧专心抹药——
银七穿好衣服,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吃起饭菜,“坐,吃吧,以后我叫你青。”
“……是。”没有多语,安静的和银七吃完了饭。
走到平时练武的场地,很多人都在练习武功,见到银七热情的问好,银七把人召集,随便找了些武功秘籍扔给了他们自己参悟,然后带着青来到一片空地,教起了一些基本都武打招式和锻炼身体的方式,自己则跑去练鞭。
鞭的话,银七还真没有试过,所以,产生了一些兴趣,跟随着赵欣月的记忆打起了鞭,声声疾响……
“已鞭,取物……”
银七挥鞭打掉了正扎马步的青头上的苹果,“嗯嗯,定力不错。”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