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小朋友，肆意妄为。”

＞[老师×不听话学生]

*4000+

每个你饰沈肆

OOC预警⚠️

——

壹.

“我叫沈肆，肆意妄为的肆。”

你总是这么做着自我介绍。

特立独行、孤僻是他们给你贴上的标签，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只是他们不了解。

不了解也好，没有令人头痛的人际交往环节，老师也不会管。

你就这么过了小学、初中、高一、高二……

直到高三。

贰.

“同学们，今天是我给大家上的最后一节课了，虽然我也很不想走，但是老师必须得回去了。”

原班主任已经在学校工作四十多年了，已经超过退休年龄很多了，本想把你们这一届带完就退休，但是很不幸的是，他的老伴前不久确诊了癌症，他一辈子都没怎么陪伴，想在晚年好好陪伴老伴儿。

同学们都流露出不舍的表情。

“师母一定会康复的！”

“老师我们等您回来……”

“谢谢，谢谢大家。”

这节课上完放学老师就走了，留下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代班老师会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你对此不感兴趣，收拾好书包就先走了。

叁.

第二天第一节课，你们就见到了新来的代班班主任

他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

“张晚意”

是他的名字。

对于这个人，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他怎么是个老师？

张晚意长得一脸正气。

看着像个警察。

你无聊地撇撇嘴，趴在桌子上准备睡觉。

反正这么多年没学都这么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年的，上不上无所谓。

可张晚意却看了眼座位表，点了你的名字。

“沈肆。”

你愣了一下，抬起头发现他正在看着你。

操这男的声音这么好听的吗？

你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站起来回应他到：“老师。”

“为什么第一节课就睡觉？昨晚没睡好？”

众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你身上，让你感觉有些局促。

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之前老班都不管的。

“老师，她天天这样，您不用管她。”班长见状回答道。

“这样啊……”张晚意点点头，“你先坐下来。”

你心一沉，随即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

“下课来我办公室。”

无所谓。

肆.

你浑浑噩噩地听完了这位新老师上的第一节课，本想趴下继续睡，又突然想起他说的话。

“下课来我办公室。”

好吧好吧看你今天新来的姐给你个面子。

你从座位上站起来往教师办公室走，路上碰到不少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你。

“报告。”

“请进。”

“老师好。”

张晚意抬起头，发现是你，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纸。

那是你入学的时候填的个人档案。

“沈肆……”他看了会那张纸，然后说，“成绩不错啊？为什么天天不听课？”

没错，她属于天赋型选手。

“……不想听。”

“不想听？”你听见他笑了一声，“这是理由吗？”

？不是理由吗？

这句话你在很多老师口中都听到过了。

“……”

看见你沉默不语，他也没像其他老师一样苦口婆心的劝，只说了句：“回去吧。”

这么快就上道了？

你欢快地回了教室。

不错，年轻人有前途。

伍.

你看错张晚意了。

本以为他会跟以前的老师一样，象征性的管管发现你“没救”了之后就放弃的。

但是谁能告诉你为什么张晚意都来了三个月了还在每天上课问你问题，并且每次只要你没回答就叫你去他办公室。

这个学期都快过去了要。

你愤愤不平地扯着书包带子，看着前面张晚意的背影。

朝他摆了个鬼脸。

前面的人像是有感应一般，回头看了你一眼。

你马上收回表情，做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看着地慢慢走着。

他又笑了，你感觉到了。

陆.

考完试你从他办公室里出来，心想着这学期总算不用再听到他唠叨了，还在盘算寒假怎么玩儿的时候，他突然从办公室了里探出头。

“你等会儿。”

你马上停下回头，摆出一副假笑看着他：“张老师什么事儿？”

“顺路，我送你回去。”

你感觉你头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等你看到张晚意进了你家隔壁的时候，你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大大的问号。

“快回家啊？楞着干嘛？”

张晚意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你面色幻灭。

你一个箭步跨到门口输入密码进了家门，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小丫头。”张晚意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感觉这个假期算是完了。

柒.

事实证明女生的第六感是非常准确的。

“沈肆！起床了！”

第二天当你听到张晚意的声音从阳台传来，你以为你在做梦。

突然想起来一层两户主卧阳台是相邻的，你顾不及换衣服，掀开被子就冲到了阳台。

“大哥今天放假第一天您能不能消停会儿？”

他看见你只穿了个睡衣出来像是被惊到了。

“不是你不冷吗？快回去穿衣服！”

像极了老父亲。

可没办法，醒的太迷糊感觉都留在床上了。

“我再睡会啊。”

你打了个哈欠，又回归被窝温暖的怀抱。

啊～舒坦。

到也没舒坦多久，你感觉没过一会儿他又来了，喊得一声比一声大。

“沈肆！！！太阳照屁股了你还不起床？！”

真是烦得要死。

受不了这夺命连环催，你慢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卫生间的门开始洗漱。

恰巧这时门铃响了。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起了起了。”

“你大老远搬过来是为了监视我生活的是吧？”

他没直接回答你，反倒是问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你随口一答：“蛋炒饭。”

这是你唯一会做的了，你总感觉外卖不干净。

“呵……”

“还挺好养活的啊你。”

你对这句话感到有些无厘头，但也懒得揣摩别人的心思。

捌.

最后你俩还是找了家店下馆子。

别问，问就是你被张晚意拉下去的，让你白嫖了顿饭。

你权当师生情深了，却忽略了张晚意在你低头吃饭的时候看你的眼神。

温柔宠溺。

“还没有学习计划吗？”

你一口饭差点哽在喉咙口，这人为什么吃饭都不忘聊学习。

“老师啊，听我一句劝吧，您就别在我身上花功夫了行不？多去看看第一第二吧求求了。”

那哪行啊。

张晚意只是笑笑没接话。

而你还以为他答应了暗暗窃喜，直到你们回家路过一家书店，他拉着你进去，往你手上塞了一本又一本数学题。

你：我裂开了。

“不是你干嘛啊？我不买，你买了我也不会做的。”

你想把那些破玩意儿放回去。

他按住了你的手。

“这那行啊，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啊。”

“你不要也得要。”

“……”好家伙直接把你想说的那句“我不要”堵住。

“您可真棒。”

最后你还是斗不过他，抱着一大堆题回了家。

看着桌上堆得那一沓，你真想把它们扔进垃圾桶。

但想想还是算了。

“你要是敢扔你就完蛋了。”

“你放心我每天都会监督你写的，不理我我就按门铃按到你烦为止。”

……我TM真是谢谢你。

玖.

你过了一个十分“充实”的寒假，充实到你感觉寒假都不是寒假了。

因为你天天都在见张晚意这张脸。

虽然很帅但你感觉已经麻了。

来个人收了这妖怪吧。

可能是上天听见你的呼唤了，开学不到一个星期，张晚意就因病告假了。

对此同学们都感觉非常惋惜，特别是女同学。

你虽然有些开心（bushi）但还有些担心他。

想着要不回去的时候看看他？看看他死没死？

真是够可以的。

上电梯到楼层，你在电梯口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去看，最后还是站定在张晚意家门口，按响了他家门铃。

他来的很慢，慢到你都以为他家没人准备回家了。

突然看到门开了一个小缝，紧接着是“嘣”的一声。

重物落地的声音。

你心一惊，赶忙推开门，中途还感受到一些阻力——他倒在门后面了。

“卧槽。”你生平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场景，赶忙掏出手机打了120。

你初步判断他是发烧了，因为他脸真的红的不能再红了。

等救护车来的过程中，你去你自己家拿了毛巾打湿，给他敷在额头上。

然后你就看见了他桌子上的工作笔记。

工作笔记……看看应该没关系吧？

说不定还能抓到他把柄。

哎呀管他呢。

你随便翻开一页一看，发现那一面都是你的照片。

你整个人简直当场石化。

变态？

偷拍狂？

你正想往后翻呢，救护人员带着担架上来了。

“内小姑娘，你是他家属吧？快走啊。”

你看了眼那个本子，只好合起来跟他们走了。

你生平第一次做救护车，旁边是昏迷的张晚意。

刺激。

“小姑娘，你男朋友怎么烧成这样啊？”

？？？

你看起来很显老吗？还是高中生呢就找个二十多奔三的当男朋友了。

“啊不是我们是领居。”

“嗷……”医生说错话了也觉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

然后整个车厢弥漫着尴尬的味道。

拾.

看他可怜，反正自己家也没人，你就勉为其难的在那里陪了下他。

看着他的脸，你又想到那个本子那页的你的照片。

这都什么事儿啊，这人不会图谋不轨吧？

你正发着呆呢，就听一个人突然说：“被我帅呆了？”

“滚吧。”

你下意识地反驳，然后发现是张晚意醒了。

“哟这么快就醒啦。”你“阴阳怪气”道，“你要感谢我知道吗？要不是我你在家昏了都没人发现，多惨。”

看着小姑娘得意的表情，他笑了，然后说：“好好好，那谢谢你好吧？”

“嘁——”你不满意，“真敷衍。”

“对了。”

“嗯？”

你突然想知道那个本子的事，但又不知道要不要问。

“你摆在茶几上那个本子……？”

“你看了？”

四目相对。

你被他盯得有些慌。

“咳，看…看了啊。”

他转头一笑，“你高考考得好我就告诉你。”

你真想一巴掌拍上去，但考虑到这位是个病号，只能作罢。

“嘿我还真就不想知道了，我无所谓。”

“你不会的。”

你望着他笃定的眼神一哽。

好吧你的求知欲确实强，这你承认了。

但这并不能让你好好学习。不能！

拾壹.

你走出高考考场，一脸幻灭。

高三下学期你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发奋学习。

操真是中了他的邪。

你暗骂自己不争气，一边还在想那个本子。

他别是喜欢我吧。

啊不不不不可能。

现在你看到他那张脸都感觉害怕，课堂上的他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你现在只想飞奔回家，然后好好地睡上一天一夜。

刚跑起来你发现了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校门口被堵起来了。

所以你只好顺着人流慢慢地挤出去，不过没关系，早几分钟晚几分钟都不能耽误你回家睡觉。

除非张晚意在门口。

拾贰.

你觉得你的嘴一定是开了光，不然你不可能在这个考点门口看到张晚意。

张晚意明显发现了你，他走上前接过你装考试用具的文件袋，坐上驾驶座。

而你已经傻在原地了。

“嘛呢？上车啊？”

你还在想他别不是要把你买到山沟沟里吧？

害现在都法治社会了。

你一把拉开副驾的门坐上去，还不忘问你一句：“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啊。”

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这次轮到你没话说了。

你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还好都是自己熟悉的街景。

“干嘛？怕我给你卖了啊？值几个钱啊你？”

“……”

又说不出话。

“关于之前那个本子……”

你突然紧张起来了。

“不是说考好了再说吗？”

可我等不急了啊。

“我相信你啊小朋友。”

啥玩意儿她又成小朋友了。

“那你说吧。”

“我喜欢你。”

“？！”

等会，信息量太大有点没缓过来。高中班主任喜欢我这事儿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噗嗤。”他看你这个反应没有惊讶反而笑出来了。

“没事儿你可以慢慢想。”

“有的是时间。”

拾叁.

你最后还是跟他在一起了，却是在他表白后的两年，那年你正好大二，人生头一次因为难搞的人际关系而哭。

给他打电话他直接一脚油门蹬过来了，还庆幸你在本地上大学，不然他可能都没法第一时间来安慰你。

“咋啦咋啦小朋友哭的这么伤心啊？”

彼时你已经哭得说不上来话了，还是埋在他肩膀痛哭。

你哭了好久，他哄了好久。

终于你不哭了，还没等你跟他说话，就听到他说了一句：

“做我的小朋友，肆意妄为。”

你承认，这句话戳到你了，尤其是在那个时候。

“我答应了。”

——

肆意.

END.

[图源：OVERWATER]自截1:1

【张晚意】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