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所有人一一扔下手中的剑
白辞生走上前去,将虎符递给敌军将领
敌军将手中遍体鳞伤的白光莹推给白辞生
仙历公元1843年,东黎国中一城池覆灭
—国公府—
天空中飞过一只白鸽,落到时希闺房的窗沿
时希看着这只白鸽将它绑在它腿上的字条轻轻拿在手里
她轻轻打开了字条上面写着“午夜子时,樱花树下见”
看到这个字条时希明白了字条的主人
能写出这字的除了他黎灰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了,她看着字条微笑着
—樱花树下—
时辰还早,未到子时时希便已经到了樱花树下,微风轻拂过发梢,每过五分钟时希便看一眼时间,漫长的等待终于到了子时,在月光的照耀下,时希等了又等,一直到卯时三刻也未见到自己心目中熟悉的那个身影
虽已知道他不会来了,但她仍未放弃漫长的等待
原本怀着兴奋心理,伴随着月光到来的她,转为失望的心理,伴随着夕阳离开
回到家里的时希由于这件事一直未离开闺房半步,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屋内的寂静被打破

“希儿,御王来了”
听到“御王”两个字,原本生气的时希更生气了,泪水瞬间充满了她的眼眶,她本心想要拒见,却又不忍心拒绝他,时希努力调整好情绪,说了一句“让他进”
“知道了,让他进”

“吱呀”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名男子,坐到时希身旁,时希傲娇地将头扭到一边,男子看了有些想笑,又知道时希正在生气,便没有火上浇油,轻轻握住她的双手
不停的向她道歉,说明了原因
“够了,你别说了”

时希强颜欢笑着,笑容灿烂的对着黎灰
“我理解你,我知道你很忙”

时希从小懂事,即使心里不好受也自己忍着,理解任何人,即使被冤枉,也一直压抑着,从来都是退让的那一方
“殿下,老爷找您”

“下去!”
黎灰有些不耐烦
“好啦,你去忙吧,我没事的”


“对不起,希儿”
“我理解”

说完黎灰便跟着侍卫离开了

“时希姐姐,你明明那么难受……”
“他是御王,失约自有他的道理”

时希的性子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吗?从来有事都自己一个人扛着

“你不累吗?”
若云清轻声问道,她的语气中透露着不屑
时希仰头向窗外看去
“今天的阳光好讽刺啊”

—月宿阁—
一名女子坐在窗前,盯着窗外,脸上还挂着笑容,脑海里浮现着男子为她挡箭时的场景,一个人呆呆地傻笑着
心里想着那名男子现在可好
完全不知道有人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外面的人见里面没有动静推门而入
看到正在发呆的女子,碰了她一下,打断了她的思想

“哥哥”

“还在想颜爵?”

“嘻嘻”

“你莫不是喜欢上他了”

“他毕竟救了我”
—国公府—
近期时希一直没有精神,脸色也是通红的,整个人没有了之前的神采奕奕
若云清发现了时希无精打采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烫”

“莫不是那晚感染了风寒?”
若云清非常担心,心里焦急万分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时希”
若云清将时希扶到床上
给她盖上了被子
拿出一块毛巾冷敷在她的额头,便去打开了门
看到打开门的是若云清黎灰问道

“时希呢”
若云清看到黎灰好像看到了靠山一般

“时希生病了,我今日还有事,你帮我照顾下时希可以吗”

“什么?生病了”

“好,交给我吧”
说完若云清走出了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怎么生病了,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我没事的”

时希的语气非常虚弱是不是还咳嗽,黎灰照顾了时希不到半个时辰,时希刚刚才睡下又被敲门声吵醒了,进来一名御王府的侍卫
“殿下,老爷唤您回去,又有了新的公务”

“知道了”
黎灰回答了一声,时希知道黎灰又要走了,对于黎灰而言公务远远比她重要吗?

“时希,抱歉……”
“你走吧”

时希脸上挂着笑容,可是语气却有些冷漠,黎灰也知道时希不开心,可是他必须去处理公务,便简单安慰了时希,离开了他的身边
一滴泪自时希的眼角滑落下,时希心里感觉到很失望,她或许在他的心里并不重要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