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飘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我究竟要以怎样的速度,才能与你相遇——题记
—正文—
正在时希抱怨婚约之时一支箭射进帐内,那支箭以飞快的速度射向时希

“时希!”
箭快速擦过时希脖颈旁,幸好黎灰反应快,推开了时希,不然以箭和时希脖颈的距离正好能擦到时希的大动脉

“何人!”
温辞州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帐外,却只捕捉到一个影子

“时希,你怎么样?”
“没事!”

温璃月看了看时希的脖颈处,害怕伤到时希,毕竟脖颈处有大动脉,划伤可不是小事

“幸好刚刚御王推开了你”
听毒夕绯这么一说时希才注意到黎灰手腕被划伤
她立刻跑到黎灰身旁慰问道
“你怎么样?”


“没事……”
黎灰自己也开始奇怪就是被割了一下罢了,怎么会突然间没有力气,直到后来他发觉自己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变得模糊,他才发觉不对劲,箭上有毒
渐渐的五感渐失,力气被抽空,倒在时希的怀中
“黎灰!黎灰!”

他的名字是他昏迷前他最后听到的声音
时希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黎灰,心如刀割一般疼,到底是为什么,她也不清楚,看到黎灰为了自己而至今昏迷不醒,我总觉得自己脑海深处有一段记忆被遗忘

“黎灰,为了她,付出生命值得吗?”
“对不起……”

“只要你能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奇怪,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时希仿佛在这一瞬间普通失去了全部,可是到底为什么?她想不明白,她二人只见过几次罢了
看着平静地躺在床上的黎灰,时希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怎么回事”

“光莹!”

“你来做什么?”
白辞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任性,却没想到任性到这个地步,居然自己跑到战场来

“哥哥,我想来帮忙!”

“你都没上过战场……”
白辞生一时冲动,音量有些过高,但他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担心她罢了
白光莹心里也知道自己的哥哥只是因为担心自己才情绪失控的,并没有跟白辞生对着干,而是耐心的回答道

“哥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光莹!”
温璃月的反应像见到老熟人一样,跑到白光莹身边

“璃月!”

“太子殿下,您别说光莹了,她也是担心您”

“是我太任性了,不怪哥哥”
白光莹看到了躺在床上,紧闭双眼,面色苍白的黎灰,看上去像是中毒差不多
时希只顾着照看身旁的黎灰,并未注意到白光莹的到来

“这位是……”

“这位是御王殿下”
温璃月介绍道

“他的样子好像中毒了……”
时希听到白光莹的话内心波澜起伏,一时冲动用力晃着白光莹的肩膀
“你知道他怎么了?”


“我……我对毒素只有一点了解”
“对……对不起”

时希知道自己的行为过于失礼了

“没关系的”
白光莹将食指和中指轻轻放于黎灰的手腕处
一会儿将黎灰的手放进被子里
摇了摇头

“这种毒我从未见过,对不起……”

“不过我听说向阳派有一名女弟子对毒素有些许了解,或许她有办法呢?”

“你说的莫非是毒夕绯?”
温璃月瞬间反应过来,回答道

“嗯!”

“可是向阳派在敌国了啊!”
白辞生的表情有些为难
“敌国?”

时希自知想问敌国要人不太可能,可是她也不能看着黎灰就这样……无论如何黎灰也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他
一听这话就瞬间炸庙了1
炸毛
都争先恐后要去敌国,顺便救出大将军
“都别争了,我去吧”

“黎灰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于情于理都应我去”


“等等,我陪你去”

“不行,太危险了,我去”

“哥哥,我已经长大了”

“有些责任我该承担了”

“光莹……”
看到白光莹恳求的眼神白辞生还能怎么样?只能答应了,谁让白光莹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呢

“一定要平安归来”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她的”


“嗯,一般晚上不容易被发现”
时希看到炎姬不知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炎姬并没有得罪自己啊,难道是因为那件事?不过事到如今她已然没有心情管这些了,她满脑子只是想如何才能找到那位弟子挽救黎灰的生命
—夜晚—
—敌国—
—西安国—
时希白光莹两人披上黑衣,遣隧在敌国
由于当地帐篷过多,她二人又对此地不熟悉,只得硬着头皮一个一个帐篷寻找
找着找着找到一个向阳派弟子,是一名女弟子,正站在两个人面前
为了不被发现,两人只得将其俘虏,拿出一把刀抵在女弟子的脖颈处,威胁她带着两个人寻找毒夕绯和庞尊
只听那名女弟子用轻微的声音跟两人说话,白光莹越听这声音越觉得耳熟
“光莹,你看看我是谁”
听到这句话白光莹松开了女弟子,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夕绯!实在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没关系的,你们不是要找庞尊吗?我带你们去!”
毒夕绯带着两人来到一个帐篷外,一旁有一个人看守,时希白光莹立刻明白这就是关押大将军庞尊的帐篷,没想到庞尊竟然如此受重视,毒夕绯带着两个人明目张胆走上去
“站住!”两位将士拦下了三个人

“大胆!”
“抱歉,将军有规定,任何人不许进入”

“呵,笑话,我是奉师傅之命,来审问这位贵客的,这样一位贵客怎可怠慢”
这是什么话?是在说他们废物?还是嫌他们身份卑微?她行她上啊,仔细想来,这位大将军打死也不肯透露一点军情,她审也照样审不出来,不去让她进去审,她这么受重视的弟子也审不出来,最后说不定还能被指责
这样想来两人便服从命令,离开了帐外
三个人进去看到里面捆着一个人,遍体鳞伤
看到他腰间系着的将军令牌,两人立刻明白他就是大将军——庞尊
白光莹知道这就是她亲爱的父亲大人给她找的丈夫

“他就是庞尊?”

“你们是何人?”

“要杀要剐尽管来!”
庞尊一字一句都咬的非常重,可见他就是死也不愿做出叛国之事

“还挺有底气的”

“不亏是我父皇相中的人”
白光莹看到自己的未婚夫颜值还挺高的,也挺讲义气,不叛国,注意力光在他身上了,一时忘记了自己来时的目的
时希确认了庞尊的身份后拔出剑,两下砍断了绳子
由于强势过重庞尊险些摔倒在地,幸好白光莹及时接住了庞尊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就在两人刚刚逃出关押庞尊的帐篷之时,就听到有卫兵大喊“犯人出逃了”

“不好!被发现了!”
时希帮白光莹扶着庞尊逃到一个小树林中,见追兵已经追上来,对白光莹说到
“来不及了,你们先走”


“那你呢?”
“我拖住他们,放心吧,不会有事,你们快走,不然谁都走不了”


“可……”
“走!”

时希见势不妙推走了白光莹和庞尊
而自己却跑进了另一条路
第二天
两人赶着夜路终于快要到目的地,不料敌国已经追上来,庞尊忍着伤痛掩护白光莹到目的地

“公主,快走啊,没时间了”
看着庞尊带着伤拼了命抵挡,白光莹怎么可能会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
她拔出自己的光蕊剑,一席白衣,奉上一缕紫榆,一曲广陵,月上柳梢,好不自在。霎时,素娥不复,紫榆不待,一片祥和竟被这五人肃杀之气充的荡然无存。只看她黯然一笑,烛火微动,也不见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月未圆,风为止,琴未终,五人却齐齐倒地,一命呜呼

“公主小心!”
白光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了自己,接着她只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之中

“不要!”
放白光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剑已经落下,庞尊已经将自己护在怀里
就在她以为两人要完了的时候一道闪电落下,正好击到那两名士兵的上当

“怎么回事?”

“公主你没事吧?”
庞尊两只手握住了白光莹的肩膀,看了看白光莹问道

“我没事你呢?”

“在下也无事,有劳公主挂念”
“在下”应该改为“臣”

“既然都无事,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
预告:
“你怎么会没事?”——白光莹
“时希呢?”——黎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