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怎么了?”莫问程推开门,一眼看到了前院中的糖水。
没有人劫持,没有人偷钱。糖水就这么背对着他站着。
“哥哥。”听到莫问程的声音糖水转过身来哭着跑向莫问程。“这里有封信我打开看看却被他恶毒的东西伤到了。”说着,亮出了指尖带血的手。
这手上的血吧,也没那么重,也就是微微破皮那种。也不至于疼到哭的程度。可手的主人硬生生的演出了彻心彻骨的痛。
莫问程心疼的捧着这只“无中生有”的手。虽然他的医学经验很浅薄,但这种程度的伤还是能辨别出来这并没有那么疼。也可能是吓坏了吧。
“不吓不吓。回去我给你敷点药。”
莫问程一边安抚着糖水的手背,一边来到小屋里翻找药瓶。
药敷完后莫问程问道。
“那封信呢?”
“啊,在前院。”
莫问程放下糖水的手来到前院捡起地上的信封,随后两三个手势打开了它。
在屋子里的糖水呆呆的看着手背,心想,好想这样子摸一下哥哥。不对,糖水,你想啥呢。
果不其然,这封信是大师兄邮来的。
信的开头写了几句寒暄,问他过得好不好,令堂的故居有没有找到。然后进入正题,说在虞城有一个大魔作妖,因为宗门上下能打败大魔的真人不是闭关就是被业务抽不开身所以希望莫问程能帮宗门去降服他。最后问了一句,师尊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看到这里莫问程忍不住握紧了双手,但很快就放下了。
那只是无心之错而已。
莫问程来到书房沾墨,开始给大师兄回信。
在屋里的糖水还在皱着眉对自己的想法反思。
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是中毒了还是生病了还是脑子坏了,我竟然会出现这种想法……哥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