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程掏了掏乾坤袋,里面除了法宝就是糕点,像筷子一样的东西压根就不见踪影。莫问程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没有用的东西,找灯灯不亮,找筷子筷子不在,我要你有何用。再看看旁边的树枝emmm莫问程直接pass掉,这么脏怎么用?但他的嘴好像用手指也掰不开。
这的确是你逼我的,醒来后别怪我。
莫问程握紧手,咬了一口剩下的西红柿。
只是救人只是救人只是救人只是救人。
莫问程给自己这么洗脑,安耐住自己狂跳的心脏低下头。
瘪三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是房间的木头天花板。房间正蒙蒙亮,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齁甜的甜味,这使瘪三皱了皱眉。然后想下床的时候忽然发现身旁还睡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弯曲着身子安然的睡着。
我怎么在这?
他是谁?
等等,我是谁?
最后一个问题让瘪三当场愣在原地。
他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这个问题使瘪三心中的一块石头沉落到了冰冷的海底。
我叫什么?我叫什么?
瘪三刚要起来的下半身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半身则是顺势立在那里。他双手托着脑袋,他有种茫茫无依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他的身份很重要,不能不想起来。可他怎么想都想不起一点。
没有头绪。我到底是谁。
越去往深的地方想瘪三的头就越疼。像快炸了一样。他用手抓着头发,心情焦虑。
“别这样,喝一口水吧。”
瘪三转头从头发的缝隙里瞧,是一个面貌清秀的男子在递自己一杯水。
瘪三看了一眼水杯,又把目光转向男子,之后又把目光放下来,把头发别到耳后接了那杯水。
“谢谢。”瘪三沙哑的道了声谢。“这怎么是甜的?”
“糖水有助于你的病情,你这病拖的有点久,昨晚没有除掉全部。”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多,瘪三只挑了最简单的一个问道,“病?”
“你忘了?昨晚你在树底下还威胁过我呢。”莫问程摸了摸鼻子,心想,那应该算是威胁吧。
瘪三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又道:“什么病会用糖水来治?”
“黑寡人。长于黄山一带,其叶如椭圆,叶脉如黑枝。得知这个解药的人不多。你可知为何?”
“为什么?”瘪三极力配合道。
“因为很多人都不信。这黑寡人吃下去或者从伤口侵入会让人回忆起过往痛心的事,而糖水吃下去会让人心情变好。所以两个相反的药物碰在一块自然就能压制住。”
“我这病怎么来的?”
“这个我不清楚,我和你是昨晚认识的。唔……也不算是认识,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还救我?”
“这是医生的职责。医者仁心。”莫问程理所应当的讲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莫问程。”莫问程拿来一杯水,回答道。
过了一会瘪三问道,“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吗?”
“那你叫什么啊。”
“不知道。”
莫问程手里的水差一点就洒在了床上。
“不知道你让我问啥?”
“你给我取一个嘛。”瘪三突然撒娇,两只眼睛散发着bilingbiling的光芒。如果后面有尾巴那肯定是一左一右的疯狂的摇摆着。
好好的,怎么突然撒起娇来了。
莫问程的眼睛别过去,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行,”他的眼睛瞟到桌上的糖水,说道“以后你就叫糖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