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怎么了?”吴邪看着昏迷不醒的黎簇,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真不知道他是倒霉还是幸运,”易芷窈蹲在旁边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明明你把我俩都往出口推了,结果他脚底下突然塌了,整个人被卷进沙层里,不过也幸好那沙层成了天然屏障,爆炸的气浪没伤着他,反倒成了救他的活路。”
吴邪嗤笑一声,语气里却松了些,“这小子可真够命大的。”
王盟凑过来,小声说,“命大的还不止他,叶枭也回来了,肯定会有麻烦。”
“兵来将挡吧。”吴邪眼神沉了沉。
“呦,醒了。”易芷窈眼尖,先瞧见黎簇睫毛颤了颤,慢慢抬了眼。
黎簇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还没彻底清醒,吴邪就把叠好的外套扔过去,砸在他背上,“他们已经看过你的背了。”
“啊?!”黎簇瞬间弹坐起来,后背像是被火燎了似的,手忙脚乱想去摸。马老板却正好跑过来,脸上堆着笑,“活地图!我的活地图醒了?”
“关大老爷你们什么意思啊?”苏难抱着胳膊在旁边坐下,眼神在吴邪和易芷窈之间来回扫,“要不是马老板在下面也瞥见了这孩子的背,你们打算把这事瞒到什么时候?”
易芷窈眼皮都没抬,直接把苏难的话当耳边风。
“看心情吧。”吴邪扯了扯嘴角,语气漫不经心。
“年轻气盛有点私心能理解,”马老板试图摆出长辈姿态,“但做人得讲原则吧?既然收了我的钱……”
“不好意思,”吴邪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我收的是您的摄影费。”
马老板被噎得脸色发青,转而看向苏难,手指点着吴邪,气笑了,“听听,这话也说得出口!”
“这次下去死了几个人……”马老板刚要开口,就被吴邪截了话头。
“马老板,我早说过下面很危险,”吴邪抬眼盯着他,目光锐利,“死的这些人,你得负责任。”
马老板眼神闪烁,立刻转了话题:“咱们不说这些,你在下面的表现,我可都看在眼里,那壁画到底说明什么?你得告诉我。”
吴邪双手合十,指尖互相轻拍着,指尖的力度越来越重,却始终沉默不语。
苏难在一旁敲边鼓,“马老板同一个问题,可不喜欢问第二次。”
“是马老板想知道,还是你想知道?”吴邪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调侃。
“当然是马老板想知道。”苏难立刻接话。
“我提醒你,要是不说,马老板肯定会让我对你动手。”她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马老板见状,又开始对着吴邪喋喋不休,说些“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话。吴邪听着听着,突然抬眼,脱口而出,“地图。下面的壁画是一幅地图。”
他顿了顿,补充道:“去古潼京真正的地图。”
马老板和苏难对视一眼,急匆匆离开后,黎簇立刻拽了拽吴邪的衣角,小声追问:“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这不是把把柄送出去了吗?”
易芷窈拍了拍他的胳膊,“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那你们就把我当工具人耍?”黎簇梗着脖子,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愤怒。
易芷窈刚要开口解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哄乱,有人喊“抄家伙”,两拨队伍不知又为了什么打了起来,还夹杂着叫骂声。
吴邪立刻按住易芷窈的肩膀,沉声道:“你别动,我出去看看。”
易芷窈啧了一声,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我本来也没想管这闲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