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芷窈反驳道:“什么叫我们俩,我可没吃呀,你这话说得一点都不严谨。”
“人都死了我还能怎么办?”吴邪依旧不紧不慢地边吃边说,那副淡定的样子让黎簇更是火冒三丈。
“我觉得他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呀!”黎簇着急地说道。
吴邪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冲着王盟吩咐道:“王盟,人都死了,把酒都带走吧。”
“好嘞。”王盟应了一声,便开始动手收拾起酒来。
黎簇见状,气愤不已,伸手用力推了一下吴邪,“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你还拿人家遗物!”
易芷窈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人都死了,遗物留着给谁喝啊?不拿白不拿呗。”
王盟利落地拿了酒,就准备抬脚离开。
可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地上被判定没了气息的马日拉,突然伸出手,死死抱住黎簇的腿,黎簇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惨叫,飞出了房间。
马日拉猛地一下坐起身来,大口喘着粗气,高声嚷道:“诶呀,我的亲人啊,你们咋还没有变那。”
吴邪双手抱胸,悠闲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调侃道:“不舍得死了?”
黎簇手持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从角落里探出头来。
马日拉脸上满是为难之色,苦着脸说道:“我又不是导游,再说你要去的那个地方我没去过,这让我怎么导嘛。”
吴邪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里:“我来负责规划路线,你只需负责在途中指路就行。”
“可是你说的那个地方我真的去不了啊,那地方闹鬼呢。”马日拉说。
易芷窈听闻此言,兴致勃勃地说道:“闹鬼?这不更有意思吗?”
马日拉赶忙劝阻道:“你个姑娘知道什么,那地方可会死人的。”
易芷窈满不在乎地自言自语:“我又不怕死人。”
吴邪回过头,给王盟使了个眼色。王盟心领神会,迅速从包里掏出一瓶酒。
马日拉瞅了瞅那瓶酒,不满地抱怨道:“之前你还给钱呢,现在就给一瓶酒了?”
吴邪轻轻一笑,带着几分神秘:“你看看,认不认识。”
王盟打开酒瓶盖,将瓶口缓缓放到马日拉鼻下。马日拉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嗅了嗅,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钻进他的鼻腔。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王盟就移开酒瓶并盖上了盖子。马日拉追着酒的香气,“这个酒,难道就是……”
吴邪双手叉腰,不紧不慢地说道:“前段时间开了个宋墓,里面有六罐老烧,这六分之一当作订金,剩下五罐,到地方给你。”
易芷窈不禁咂了咂嘴,吴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王盟将酒往马日拉怀里一塞。马日拉拿着酒,仔细端详着瓶身,面露难色:“这个我实在享受不了啊,不值钱的酒我可以喝一辈子,这个酒喝完,我估计我这条小命就没了。”
“古潼京,我实在是不能再去了。”
“行,那就不难为你了。”吴邪说完,王盟就伸手去夺马日拉怀中的酒。“我也不喝酒,就把这酒倒了吧。”
说着,王盟就要往外倒酒。马日拉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下,双手紧紧接着洒出的酒液,嘴里念叨着:“这个老烧酒是有尊严的,不能倒,倒了遭天谴的。”
易芷窈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这酒比你还有尊严吗?”
说完,她从王盟手里接过酒,“王盟,咱去别处倒吧,我怕这马老板的尊严都折在这儿了。”
“好。”王盟应了一声,抬脚就要往外走。
马日拉见状,一个箭步冲过去,紧紧抱住吴邪的大腿,大声喊道:“吴老板,不能走,不能走。”
“我们找你呢还给你酒,要是别人找你?”吴邪笑着说。
马日拉连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说着,他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情绪高昂地唱起来:“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一边唱还一边比划着相应的手势。
易芷窈看着他突然唱起歌,疑惑道,“怎么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她回头看向黎簇,“你懂吗?”
黎簇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都不懂,我怎么会懂。”
说完,马日拉便麻溜地开始收拾东西,乖乖地跟着吴邪他们踏上了未知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