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连忙反驳道:“那身体,硬朗着呢!”
胖子听到这个消息,也算放下了心,推了推眼镜。
易芷窈看着他那样子,怎么那么像一个人,哦,想起来了,那个臭瞎子。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嘀咕,这胖子有时候还真和那黑瞎子有几分相似。
一样的爱犯贱。
阿贵带着四人去了盘马老爹的住所,谁曾想,他的儿子告诉他们,盘马老爹进山了。
他们无奈之下,只好决定就在这儿等盘马老爹回来。
他们心中充满期待,希望能从盘马老爹那里得到更多关于照片和铁块的线索。
一会儿,一辆商务车停在了盘马老爹的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女子。
她的穿着打扮很像一个人,阿宁。
看见这人,盘马老爹的儿子赶紧上前迎接,脸上露出恭敬的神情。
盘马老爹的儿子把她迎入家中,易芷窈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之情。
她猜到了是裘德考的人,当年她在长沙,可是跟裘德考打过照面的,她很讨厌那人。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不知道裘德考的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等车走后,胖子去问盘马老爹的儿子,家里是否有宝贝。
盘马老爹的儿子看他们都是老实人,便把事实都告诉了他们。
盘马老爹手里有一个铁块儿,还是之前从山上捡来的。听到铁块这个敏感词,四人都想到了在张起灵房间里找到的那个。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个铁块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没有找到盘马老爹,他们却得到了一个线索。回到客栈,他们继续研究铁块,胖子甚至拿锯条去锯它。
胖子一脸认真,仿佛在进行一项重大的实验。他用力地锯着铁块,嘴里还念念有词。
易芷窈和张起灵坐在木梯上,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听着胖子的大话……他们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好奇,不知道胖子能否从这个铁块中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胖子把村里所有的锯条都锯断了。
本来以为会有结果,未曾想,这铁块竟是这么坚强。
胖子思来想去,想到了另一种办法——用硫酸。
“下午我去县城搞点硫酸,我还就不信了。”胖子说道。
易芷窈听说胖子要去县城,顿时来了精神,“胖子,想吃葡萄了!”
胖子听到吩咐,立刻回应道:“得嘞,您擎好吧。”
到了晚上,胖子还没回来。吴邪便和他们坐在椅子上,讨论起塌肩膀那个纹身的事。
“昨天也就是一晃而过,小哥,阿芷,你们记得那个塌肩膀纹身的样子吗?”吴邪问。
张起灵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画着纹身。易芷窈则开口说道:“是穷奇,和……张启山身上的一样。”
“穷奇?”吴邪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张起灵画画和记忆力都极好,不一会儿就把那个纹身画了出来。
吴邪还是想和张起灵身上的纹身对比一下,于是便和易芷窈一起把张起灵身上的纹身用热毛巾给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