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辆车疾驰而过。
胖子和潘子如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急忙起身跑去拦车。
“哥几个挺猛啊,走着走。”车上的人探出脑袋,用着一口东北口音说道。
“东北哒,铁子。”潘子也用东北话回应道。
车主好奇地问:“东北的,东北哪的。”
“我长春的。”潘子指了指张起灵和易芷窈那边,“我们那位小哥跟他媳妇儿,长白山的。”
“长白山的?搭一程吗?”车主热情地问道。
“妥了,快。”潘子连忙道谢,“谢谢老铁,到长春请你吃鸡蛋豆腐。”
离开青海后,他们带着张起灵前往北京的医院就诊。
在医院观察了半个月,张起灵却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易芷窈身穿黑色连衣短裙,静静地坐在张起灵的病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祈祷着张起灵能够早日醒来。
晚上,一个实习医生来检查张起灵的情况。吴邪无意间注意到医生的名字:梁湾。
易芷窈听着吴邪和医生的对话,心中满是无奈。
她多么希望能从医生那里听到好消息,可现实却总是让人如此无奈。
第二天,张起灵还在持续发烧,烧得纹身都显现了出来。
“纹身都烧出来了?”吴邪惊讶地说道。
胖子点了点头,“昨天你睡着之后,纹身就出来了,一直没下去。”
易芷窈听着他们的对话,无奈地坐下。
吴邪和胖子讨论着西王母宫的事情,声音越来越大,“家属不要在病房大声喧哗,影响病人正常休……”
话说一半,她看到病床上张起灵遇热就现的纹身,愣住了。
易芷窈赶紧趴到张起灵身上,吴邪和胖子也迅速挡在张起灵前面。
经过一顿慌乱的操作,他们把梁湾请出了门外,随后又把门关上。
吴邪接了个电话,订了张机票就回杭州了。
胖子说想吃香蕉了,易芷窈起身,去给胖子买水果。
回来时,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胖子惊喜的声音:“小哥,你醒了?!”
易芷窈赶紧跑进来,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激动地喊道:“张起灵!”
易芷窈紧紧抱住张起灵,声音颤抖着问道:“张起灵,你……还认得我吗?”
易芷窈松开张起灵,没想到张起灵抱得更紧了。“阿芷。”
胖子见状,起身说道:“得,我不在这当电灯泡了,我去洗水果。”
易芷窈哽咽着,“你还知道醒。”张起灵轻声说道:“对不起。”
易芷窈却倔强地回应:“我不要听对不起。”
她吻上张起灵的软唇。胖子正好进来,尴尬地说道:“我再去洗一遍。”
张起灵拂过易芷窈的脸颊,抹去了她的泪水,温柔地说道:“别哭。”
张起灵虽然认出了易芷窈和胖子,但以前的事情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最后,他被转进了精神科。
胖子看着张起灵一直不好,便问易芷窈:“阿芷,在医院这么多天了,小哥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如……”
易芷窈点了点头,一边给张起灵削着苹果,一边说道:“今天下午就办出院吧,医院的药治不了他这病,还不如出去走走。”
“明天咱们去杭州找吴邪吧。”张起灵的失魂症连易芷窈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普通医院又怎么能治好呢。还不如早点离开,易芷窈给张起灵整理好后,胖子就去办理出院了,定了机票,前往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