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众人先是乘坐飞机,接着又坐车,抵达了青海格尔木疗养院。
本来张起灵不想让易芷窈进去的,但是……
易芷窈:就我这脾气,都到地方了,不进去,那怎么行?
肯定不行!
收了钱事情没办好,那可不成。
她这个人向来都是很守信用的。
进入疗养院后,黑瞎子和易芷窈躲进了棺材里。
张起灵则全神贯注地在四周进行细致观察。
易芷窈和黑瞎子在棺材里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喂!臭瞎子,你别使劲儿挤了。”易芷窈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耐烦说道。
“喂!姑奶奶,明明是你在挤我好不好!”黑瞎子觉得自己简直太委屈了。
黑瞎子躺在棺材中,而易芷窈……趴在他的身上,这个姿势,着实有些尴尬……
黑瞎子冷不丁地突然向上抬头,一瞬间,两人的嘴唇意外地触碰在了一起,易芷窈又羞又恼,用力地推了黑瞎子一把。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棺材底下的那层板子竟然断了。
“这棺材居然有夹层。”
棺材底下出现了一个盒子,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发现,同时伸手去抢夺。
“我先看到的。”黑瞎子眼疾手快,抢先喊道。
“我先拿的。”易芷窈毫不示弱,立刻反驳。
“我先看到的!”
“我先拿的!”
两人在棺材里用极其细微的声音激烈争吵着,狭小的空间让他们都快忍耐到了极限,黑瞎子无奈之下,开始一点点费力地挪开棺材盖。
外面正和小哥交谈的吴邪看到这奇异的阵势,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刚刚不是已经拜过您了吗?”
终于,
棺材板被黑瞎子艰难地挪开了。
黑瞎子从棺材里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找到个盒子,你找到个人,算你赢。”
“这盒子明明是我先发现并拿到的,怎么就成你的了?”易芷窈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黑瞎子。
话音未落,两人又吵得不可开交。
张起灵见此情景,迅速伸手紧紧攥住易芷窈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禁婆霍玲。
“这腰带……”张起灵目光转向吴邪,开口说道。
“地摊货!”吴邪回答。
易芷窈果断地说了一句:“走。”
几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了格尔木疗养院,易芷窈、张起灵和黑瞎子迅速上了车。
落在最后的吴邪在后面拼命追赶着,嘴里声嘶力竭地大喊着:“等等我!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吴邪最后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总算追上了车。
他“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上车之后,吴邪坐在了后排黑瞎子的旁边,目光看向前面的张起灵和易芷窈。
阿宁转过头来,略带惊讶地说道:“吴老板?”
吴邪也是一脸的茫然和疑惑,反问道:“阿宁?你怎么会在车里?”
阿宁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在杭州装得那么滴水不漏,我还真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所以,你是故意试探我的。”
阿宁回过头去,轻轻笑了一下,说道:“你那录像带里也有夹层,看来,你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吴邪了。”
吴邪长叹一口气,说道:“好在我这次行动够迅速,不然,还真要被你给蒙混过去了。”
“彼此彼此,你在疗养院里究竟找到了什么?”阿宁追问道。
“不是让你们先找到了吗。”吴邪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把实情全部告诉阿宁。
说完,吴邪紧紧地抱紧身上的兜子,还警惕地看了好几眼。
易芷窈转过头来,看向吴邪,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邪笑。
没错,您绝对没看错,就是邪笑,“你就是吴邪?”
吴邪看着易芷窈这不同寻常的笑容,不禁打了个冷战,心里暗想:这女人怎么对着自己笑得这么古怪?
废话!
易芷窈内心独白:你特喵的把我老公拐走这么多天,我能不这么看着你吗?
“是啊,你是?”吴邪连忙回答道。
“易芷窈,张起灵的夫人,你叫我阿芷就行。”
易芷窈在说“夫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在高调地宣示主权!
这一下把吴邪都给听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夫人?!小哥你什么时候有夫人了?!”吴邪用充满疑问的语气、满是疑惑的眼神,努力朝着张起灵的方向看去。
但实际上他根本看不到,因为易芷窈恰好挡在了张起灵的前面。
“嗯。”张起灵简短地回答道。
这个“嗯”字,不仅代表着张起灵默认了易芷窈是他的夫人,同时也算是对吴邪疑问的回应。
倘若此时有某胖子在场,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会嬉皮笑脸地调侃吴邪一句:呦,看来啊,咱们天真这是失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