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你醒啦!
嗯……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

一旁的几人听到动静,也都看了过来。

叶子,你醒啦!

你可终于舍得醒了

吓死我了都
哎呀,我这不是没事儿嘛

要不我给你走两步?

叶磐往起一站,头一晕,差点又栽回去,只好扶着石头慢慢坐下了。
嘿嘿,那个,我等会儿再走吧


啧,我说你都这样了能不能小心点……

嘶啊啊啊

翔哥你轻点儿!
严浩翔正在给刘耀文处理头上的伤口,手一抖,不小心擦重了点儿。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

翔哥,你歇一会儿吧,我来

你……

我行,不用担心

那好吧

轩……轩哥,那个,我还不想死……您可不可以轻一点点……

瞅你那怂样!

放心吧
马嘉祺一直躺在丁程鑫怀里,这会子稍微恢复了点力气,看着他们几个在他面前玩闹,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是一群小孩子

他们什么时候长大过

唉,还是别长大了吧

你以为你多大了

尽说些老气横秋的话

我告诉你,在我这儿,你就是个弟弟

永远都是
丁程鑫说着,还朝马嘉祺挥了挥拳头。

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丁哥帮你收拾他!

好
这时,叶磐凑过去。
马哥这是咋啦?


不小心割破手了
你呀,就不能小心点儿?


下次注意嘛
。。。

你觉得我信你的鬼话?

马嘉祺无奈,叶子最近是越来越不好哄了,只能把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不是吧!

你简直是闷油瓶再世


什么再世,我们小哥根本不会死

闭嘴吧你
宋亚轩dia住刘耀文的后脖颈就拽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


除了我,就亚轩敢这么收拾他
真是一对冤家


叶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刚才感觉像是戴了个紫红色的眼镜,看不清东西,现在好多了


哎,严浩翔,你认不认识那洞里的花啊草啊的?

不太认识

反正看着不是什么善类

好像是马哥和耀文的血可以吓退它们
哇塞,这么神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叶子,过来我给你看看

万一身上有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好

严浩翔挽起叶磐的袖子,看到她手腕上有一片紫红色的花瓣印记。

叶子,我记得你以前手腕上没有胎记的啊
严浩翔皱着眉头问叶磐。
对啊,我没……这什么时候长的?

闻言,严浩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这样子,很像刚才洞里花的花瓣
严浩翔小心得用手摸了一下,又搓了搓,那花瓣就像是胎记一样,根本搓不掉。
这怎么办?


怎么了?

哎?你什么时候有的胎记?

这怕是中了刚才花的毒了吧

那怎么办?这荒山野岭的,去哪儿找解药?
闻言,宋亚轩也凑过来。

叶子,那你现在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没有啊


嘶,这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