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兴被送出宫后,他到了客栈,与一黑衣人相遇

怎么样?

无事

不过,这次,你哥可就成了一枚废子了啊
白逸兴摆摆手

他本就是跷板,弃就弃了

舍音帝那怎么办?

看我爹呗!

此次你太……那些大臣都蠢蠢欲动了

这,和我没关系,反正白黔在宫中
白逸兴丝毫不慌,白黔自有方法

此地不宜久留,去饮山

出发!
两人离开了客栈,去了基地
宫中――

白逸兴那里太后就不用管了
太后来看皇帝
俞音尘的母亲是贵妃,当年和太后闹过的事数不胜数,现在,太子俞音尘继位,夕贵妃更上一层楼
太后一身素衣,长发如墨,那般绝美,丝毫没有受到岁月的影响
她收回拿这茶杯手,闭上眼,将一切失望的情绪全部掩盖。终究……还是老了!

罢了,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言差矣

太后同俞音尘向门外看,便看到一身黑衣,没有任何佩戴的白黔
白逸兴放走,左虎右狼,他能跑到何处?

太后点点头

这位是……白逸兴的兄长?
白黔鞠躬行礼
草民白黔,字许泽

宫中的事情规矩白黔一贯不知,就像平日那般介绍即可

许泽,来,做我身边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让白黔做那儿
白黔摇摇头
一介草民怎可坐皇上身旁


皇上越来越乱了规矩,自称都变了

朕和许泽太熟,竟把这规矩忘了
俞音尘拍了拍自己的头,可是皇上怎么会忘记呢?这句话只是给太后面子而已

为时已晚,太后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夕阳西下,的确

那哀家就退了
谁能想到,来自草原的太后,竟没有了活泼开朗,变成了忧心忡忡
等太后远去,白黔服侍俞音尘更衣
皇上还去老地方吗?

俞音尘摇摇头

不去,今晚可是许泽属于我的一夜,可是让我好生期待啊!
俞音尘看看手中的扇子,似是已经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