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宁儿游走在王府每个角落,试图想起些什么,可都无功而返。
“也不知道那个便宜夫君去哪儿了?”
金宁儿一大早醒来,床边早已没了他的身影,心中无聊至极,这才一个人游走散心。
可现在天都快黑了,他还没回来?是去忙了吗?
这个王府就像是金色笼子,好不容易找到大门,却被暗卫拦住了去路,也只好打消了出去看看的念头。
正当她准备睡下时,被一个陌生的怀抱抱住,金宁儿沉默片刻,连忙推开。
“宁儿。”
奉厉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看自己的目光竟然如此陌生。
“你受伤了。”
金宁儿皱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她的心口有些痛。
而他们所在的房间被团团围住,只是碍于金宁儿的身份,谁也不敢冲进来。
“……”
奉厉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她给自己包扎。
金宁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将他衣服脱掉,十分淡定的给他上药。
看着他身上的疤印,每道都触目惊心,有很多,她根本数不过来,心里有些堵,新伤将旧伤覆盖。
“这是?”
金宁儿看着精致小巧的玉兔,很喜欢。
“喜欢吗?”
“嗯。”
金宁儿点头,用玉雕的兔子,十分稀奇。
她很喜欢玉器,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下意识的,金宁儿鬼使神差的伸手摘掉他的面具,那是她见过最丑的疤,他究竟是谁?为什么看到他她会心疼。
推门而入的连秋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妻子,一脸茫然若失的摸奉厉脸上的那道疤。
谁也没想到会有人闯入,两人新仇旧恨涌上来,都恨不得杀了对方。
不过很快,奉厉就败下阵来,被连秋一掌击中,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金宁儿只听见“碰”的一声,看到连秋的身影也消失在面前,顾不得其他,连忙跑出去。
心里很慌,那个丑陋的男人,究竟是谁?她为什么会如此在意。
金宁儿才跑出去,又看到连秋再次击飞他,而那个男人却口吐鲜血。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她来不及捕捉,整个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奉厉。
连秋察觉到她的视线,神色渐渐缓和,走过去十分自然的将她搂进怀里。
“奉将军,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奉厉气愤的看着他,若是眼神能杀人,连秋只怕早就是筛子了。
“他没事吧?”
金宁儿对上连秋的眸子,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狠,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一面,此刻,她有些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你担心他?”
连秋眼神冷了,虽然在笑,却有些冷。
金宁儿被他这诡异的笑看得头皮发麻,不过还是点点头。
“放心,为夫不会杀他。”
说罢还亲了亲她的额头,看来得进宫去催一催了,否则他要是隔三差五的出现在宁儿面前,若是……
金宁儿看着手里的玉兔,栩栩如生,她很喜欢。
连秋顺着她的目光,自然也看到她手里的东西。
伸手就拿在自己手里,小小一只很可爱,手掌握拳,一用力,那玉兔瞬间碎成渣。
“你……”
金宁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股怒气快要破土而出。
“宁儿要是喜欢,为夫明日……。”
“不需要!”
金宁儿挣脱他的怀抱,转身就回房了,看背影气得不轻。
不过片刻,金宁儿就穿戴整齐的出来了,看也不看连秋,直奔奉厉。
“你受伤了,我送你回家吧。”
连秋快步靠近,将她抱着不撒手。
“你干嘛!!”
连秋却没回话,只是冷冷的说道。
“送奉将军回去,若再有下次,本王绝不轻饶。”
“……”
暗卫领命,十分粗鲁的将奉厉扛上了马车,一路护送到将军府才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