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宁儿浑身不自在,一动也不敢动,就怕惹到连秋。
“怎么?几日不见,就忘了你是怎么在本王膝下承欢的?既然这么喜欢男人,本王成全你。”
金宁儿懵,这人有病吧?他将她从大婚上绑架来,竟然指责她红杏出墙?
在她愣神之际,身上的衣服被连秋扯开。
“你做什么?!!”
金宁儿大惊,发了疯的想要阻止,她现在怀有身孕,根本受不得刺激。
小手拼了命的挣扎,眼里只剩下惊骇之色,这一幕似曾相识,急得快要哭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
话未说完,下体的刺痛感让她瞪大了眼睛。
“……”
什么都答应,那他又怎么会放过?看着她痛到扭曲的脸,并未多想,这些天,他看到她与别的男人亲密,天知道他有多嫉妒。
他对她那么好,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为她寻来,她为何还是不喜欢他。
金宁儿感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流失,她的孩子……
连秋察觉到不对时,她已经昏迷过去。
“……”
看着床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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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
“王、王爷,小夫人她小产……”
大夫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发抖,连秋对金宁儿的宠爱,那可是独一份儿。
“下去。”
连秋抚摸着床榻上的她,她有身孕了,不足月,再不想承认,孩子都是他的。
他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以前,也有女人为了荣华富贵偷偷怀上他的孩子,他都毫不犹豫的赐堕胎药,此刻,他的心有些疼。
“王爷。”
屏风外,暗卫单膝跪地,等待他的吩咐。
暗卫身旁,原则皱眉,将他绑过来,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
连秋将金宁儿抱在怀里,妖孽的脸上出现了裂缝。
原则看着他怀里的金宁儿,袖子里的拳头握紧,他若是猜的不错,宁儿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落在这人手里,难怪她不想醒来。
“战王这是何必,她的心已经给了人,你强留她也没用。”
“哼!她是本王的妻,这是事实。”
“……”
自古红颜多薄命,日日寡欢,终日满面愁容。
原则搭上她的脉搏,眉头一皱再皱。
“如何?”
“王爷另请高明,草民无能。”
他是鬼医之徒,但不是神仙下凡,孩子已经不在了,他总不能变一个出来。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若是不好好调养,落下病根的话,只怕活不过三年。”
“三年?”
没有他的允许,她不敢死。
“草民家中还有事,王爷若是……”
连秋懒得听他废话,抱着她就打算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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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金宁儿四周漆黑一片,她看到一个小孩儿对着她笑,她想追,却始终追不上。
脑海里闪过一些零零星星的片段,是连秋的脸,金宁儿看着他,害怕,无助。
睡得不是很安稳。
“王爷,这药太过霸道,以小夫人现在的身体,只怕是……,”
孟庆之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美人,简直是造孽啊。
“你很闲?”
“不闲,一点都不闲。”
孟庆之连忙摇头,他就是因为话太多了,被他派去当细作,他就是一个柔弱的书生,哪里经得起他这一而再三的折腾。
见他逃似的离开,房间总算是安静下来。
忘记,或许是最好的。
她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忘记那个男人后,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