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秋邹了邹眉、看着那日渐单薄消瘦的人儿,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跑似的,明明日日抱着她入睡,他却觉得离她好远,似乎比陌生人还陌生。
金宁儿眼神有些呆滞,艰难的笑了笑,有些勉强。
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情,这天是越来越冷,心也是凉透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是战王,是这里的主人,而她,只是他兴起时的暖床工具而已。
如今,她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甚至是连情绪都不能有。
他让她生她就生,他让她死那就绝对活不成,他让她笑她就不能哭。
她像是一件珍品,只能任由他摆弄,依附于他而活的、这古代的女子本就卑微,她又该如何?
连秋将她搂在怀里、哪怕是这一个月来他反反复复抱过她很多次,但每次碰到她时,她都会下意识的想躲开,害怕。
他又哪儿会察觉不到,拦腰抱起、坐在他的腿上。
看着坐立不安的人儿,心里也有些恼火。
金宁儿不敢看他,也不敢忤逆、心里很无助,将头埋得很低很低。像是受伤的小猫,安安静静的依偎在连秋怀里。
这一个月来,她的日子跟活在地狱没什么区别,只要她敢反抗,或者是说一个不字,忤逆他。
他就会跟疯了一样折磨她,无论何时何地,毫无羞耻的折辱她,她还剩什么?以前的娇气,傲气早已被他消磨殆尽,现在的她很乖很乖。
:她怕他。
“宁儿,好看吗?”
这件嫁衣是他令人为她赶制的,世间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存在,他的王妃,一定会是世上最美的新娘子。
金宁儿笑了笑,只是有些勉强,好不容易她才平复了心情,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是王爷,她却是靠依附于他而活的、这古代的女子本就卑微,她又该如何?
“嗯。”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金宁儿轻轻嗯了一声,大红嫁衣,一生只穿一次,为最喜欢的人而穿,可现在,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连秋看她这个样子,心口很闷,她如今不哭不闹,也吃东西了,可他为何还是不满足?他想尽了一切办法逗她笑,她却始终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
两个人的体温总比一个人高,何况是依偎在一起的。然而金宁儿却并不觉得,心在低谷、这躯壳又怎会有温度?
“我,我不想拜堂。”
连秋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低头便吻了上去,良久,想到大夫的吩咐,他这才罢手。
“为什么。”
“成亲只是仪式而已,太繁琐了,会很累,很累……”
金宁儿眼泪无声,就在刚刚,她以为他会乱来,竟然被吓哭了。
想不到两世为人,她竟然越活越窝囊。
连秋看着她,她哭了,她竟然哭了,凤眸阴暗,遇到她之后,他就变得特别容易生气,很多时候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伸手擦掉她的泪,尽量不让自己发火。
“宁儿,等你身子养好了,为夫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好……”
金宁儿点头,顺势靠枕着他的胸膛,远远望去,两人像极了夫妻。
出去玩儿?他会有如此好心?
“王爷,叶将军到了。”
连秋点头,温柔似水的看着金宁儿,若是可以,他一点也不想外人打扰他们相处。
叶朗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对他最是忠心耿耿,若非是有事,他也绝不允许别人打扰他与她的安宁。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