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宁儿看着换了一身便服的男人,在他面前,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宁儿。”
奉厉此刻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你,你干嘛。”
这也太热情了,她差点踹不过气来,三年不见,他更加的霸道了。
金宁儿看着他脸上的疤愣神,受伤时一定很痛很痛。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来有多担心你,我怕你再也回不来了,怕你丢下我一个人……”
“……”
奉厉看着她,心里很自责,三年前不告而别,他只想着建功立业,他只是想好好保护她。
他现在在军中的地位虽然无法撼动那个人,但也仅次于他。
金宁儿有些气愤,高兴归高兴,但不代表她会轻易饶过他,战场多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回不来了,她天天等夜夜盼,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我儿子。”
奉厉看着她,神情一僵,她成婚了??和谁?
本就多疑敏感的人,此刻是真的呆住了。
“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傻乎乎的?”
金宁儿洗去脸上吓人的妆容,一头墨发散开,衣裙是淡紫色。
墨发如同瀑布一般垂下,将她的肌肤衬得更加白嫩,五官精美,标准的鹅蛋脸,无需珠花点缀,素面朝天,像是一件艺术品,完美无缺,毫无瑕疵。
看到那一头长发,奉厉愣住,她向来懒惰,每次都是他给她洗头的。
“你成亲了。”
金宁儿一愣,看他这一副黑得不行的脸,眼珠子一转,打算逗逗他。
“快了。”
“为什么?”
“啊?成亲需要理由吗?”
看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金宁儿立马委屈了,继续扯。
“……”
“一个女子被退婚,能有人娶就已经很难得了,不过索性、他对我很好,虽然他只是个大夫,但我觉得……”
不等她说完,奉厉只觉得心痛至极,战场上受伤无数,他都不觉得痛,而此刻……
金宁儿被吻愣了,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那侵略带着惩罚,他们以前亲亲,都只是简单的亲亲,蜻蜓点水而已,但这次不一样,金宁儿没想到他竟然……
直到感觉怀里的她呼吸不过来,奉厉这才难舍难分的放过,只是表情依旧很臭。
“你,你耍流氓!!”
金宁儿小脸通红,她感觉自己的唇都没知觉了,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肿了。
“……”
为什么不等他?
“……”金宁儿只觉得脸臊得慌,很气愤的跑了。
两人一个前面走,一个后面跟着。
好久好久,金宁儿这才转身看着他。
“我有个孩子,你,该不会嫌弃我吧??”
说完又后悔了,这话太考验人心了,这古代只有男人才能三妻四妾,这女人要是不守妇道,会死得很惨的。
“不会。”
奉厉表情很臭很臭,宁儿这样问,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心里给她找了无数理由,当时一定是情势所逼,不然宁儿肯定不会草草嫁人了事。
“那,那孩子怎么办??”
“接过来一起住。”
“这……”
金宁儿眼皮打架,这也行吗?
金宁儿取出面具带上,也丢给了他一个。
金府二小姐病入膏肓,大晏不少人为之可惜,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很少出门,一直都是宅在家里的,今日若非是来见他,她也不会出来。
“陛下在宫里开庆功宴,你不去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
那种宴会不适合他,他只想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