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请坐,请上坐。
茶,敬茶,敬香茶。
懂的都懂,众人看着金宁儿消失的方向,脸上火辣辣的疼。
说是故事,但却跟她刚刚的经历一模一样。
看着那留下来的对联,楚玲珑无语,她最讨厌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不就几个破字,连她都看得懂,看来这所谓第一才女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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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没人记得她被退婚的事,就连当今陛下都对那对联说了好几个妙字,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知道那几个字绝对不简单。
一时间,她的诗风靡大晏,那些文人墨客,日日模仿她的字,至于金宁儿亲手写下的墨宝,争来争去,也不知道最后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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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复一年
自那次斗诗后,她的世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上门求见的都是那些仰慕者,都被她一一回绝了。
一年又一年,时光匆匆,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金宁儿抬头望天,一望无际,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呆呆的萌萌,那三千愁丝,见证了她这些年的等待。
“……”
连秋看着那一抹素色轻纱的她,不由自主的就想摸摸她那柔顺的头发。
金宁儿皱眉,连忙退开几步,虽然几年不见,但眼前这个男人,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太子继位,眼前这男人竟能完好如初,皇家争权夺位,能活下来的绝不简单。
“宁儿,我带你去……”
金宁儿连忙挣脱他的手,这男人又受什么刺激了?
“男女授受不亲,王爷请自重。”
金宁儿行了一礼,他靠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
“……”:宁儿,你逃不掉的。
“金宁儿,爹爹找……”
刚踏进风铃院的金玉瑶脚步一顿,随即眉头皱起。
“臣女金玉瑶,见过战王爷。”
连秋面色不悦,那眼神似乎是要吃了她似的,金玉瑶大气都不敢喘,传闻这位战王光是站在战场上,敌人都会退避三尺,她一直以为是传闻,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可怕。
“老姐,那就麻烦你替妹妹我照顾照顾王爷了,爹爹找我,肯定是大事,我就先走了。”
金宁儿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她已经等了整整三年之久,那个属于她的大男孩儿终于要回来了。
而留下来的金玉瑶将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偏偏面前坐着一个瘟神,她连动都不敢动。
连秋随手拿起金宁儿刚刚酿制的果酱,轻轻抿了一小口,很甜,甜得发腻。
他今日来,是想告诉她,他愿意陪她过平淡的生活,那个位置他不要了,他只想要她。
看着一桌子的瓶瓶罐罐,直接卷走,想到她一会儿发狂的小表情,他就觉得有趣。
“呼”,这个瘟神总算是走了,金玉瑶活动活动筋骨,发现骨头都老化了。
雅适
金宁儿那叫一个兴奋,一蹦一跳的。
“你这丫头。”
金盛无奈摇头,她这性格,也不知道是随谁。
“老爹老爹,他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
金盛胡子一翘一翘的,他有那么老吗?
“你是丞相,怎么可能不知道??说……”
金宁儿瞟了一眼他面前的文房四宝,随手就将毛笔蘸墨水打算提起来。
“鬼丫头!你你你住手!!”
那可是他所有临摹中最得意的,这要是她一不小心给弄花了,他找谁说理去?
“说不说!!”
金宁儿作势就要动手,金盛连忙道。“明天明天,那小子明天就回来了。”
“早说不就完了?”
金宁儿翻了个白眼,放下毛笔就走,可谓是来去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