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儿的规矩都不懂,你有何资格与我比?”
资格?什么资格?
金宁儿转头看着金玉瑶,这对个诗还整花花肠子,简直是浪费时间。
金玉瑶摇头,她本来就不爱读书,更不喜欢这什么翠楼,以前来都没来过,怎么知道它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再者,本小姐七年前就说过要挑战你们,现在学有所成,自然要好好教你们做人,怎么?你们怕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她,好大的口气。
这翠楼好生奇怪,她好歹也是客人,竟然没有座位。
金宁儿扫了四周一眼,坐哪里都不合适,最后,目光落在正中央。
“杏花,去把琴拿来。”
金玉瑶不明所以,现在的她们就好像是万世瞩目,绕是再淡定也吃不消。
在众人的目光下,金宁儿就那样走过去,对周围的窃窃私语不予理会。
众人这才明白,她是自己给自己找坐位。
金宁儿正想说话,二楼断断续续的琴声悠扬,一时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金二小姐,请指教。”
宋家公子,宋锦忱,孤高冷傲,不仅文采过人,传闻他的琴声,能让人沉迷其中。
金宁儿闭眼,慢慢勾画出他所要表达的琴意,若不是时机立场不对,她还真想就这样睡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想一直弹,一直催眠吧?
众人皆醉,纷纷被那琴音感染,突然,金宁儿的手指动了。
她可没时间陪他耗,手指轻快波动琴弦,打断众人的思绪,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宋锦忱皱眉,一下子忘了自己在干什么,众人见她终于停下,正想发作。
空谷幽幽,隔山万里。
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潺潺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戚。
望一片幽冥兮,我与月相惜,抚一曲遥相寄,难诉相思意。
手停,琴声骤然中断,一语惊醒梦中人。
“少浪费我时间,不比就认输。”
金玉瑶也从震惊中回神了,整个人都傻了。
她身边这个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金宁儿?
其他人也是如此,刚刚听得如痴如醉,被她这一嗓子吼来,刚刚云游山谷幽林的心顿时归位。
很显然,她只弹了一小段,但却没有人敢说她弹得不好,不懂规矩,不尊重人……
“以貌取人,你们尽管出题,本小姐有的是时间,今日若是没人难倒我,那你们还是回家种地吧。”
“二小姐,我大晏能人倍出,你小小年纪……”
“那就叫人来,不限年龄,不限男女,老弱病残皆可,今日,只要你们其中有一人能考倒我,我当场自刎。”
众人默,四周死一般寂静,嚣张,太嚣张了。
“怎么?又想拿什么规矩束缚我?怕就认输,承认你们不如我,否则……”
不过就是一盏茶的功夫,翠楼围满了人,皆是来看戏的。
明明是装着满腔热血来斗诗的,谁知道这一个个都是怂包。
金宁儿直摇头,背地里一个个厉害得不行,这现在给他们机会,他们反倒是不吭声了。
那些人见她有恃无恐的样子,既气又恼,被一个丑女如此羞辱,而且还是一个女娃娃羞辱,这要是传出去,他们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
可一番比试下,他们是一败涂地,无论以什么为题作诗,人家都能作出来,完全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