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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金府,被连秋的暗卫围了一圈又一圈。
金宁儿每天能看到的人除了婢女,就是连秋,日日如此。
如今的金宁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都呆呆的望着天空,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被困在这风铃院多久,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如今的她,亭亭玉立,素色朝天,活脱脱的木头美人,既不会笑,也不会哭。
……
那棵繁花树下,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她不认识,一个是金玉漱。
金玉漱已经昏死过去,身上没有半点遮羞物,活生生的被痛晕,金宁儿此刻也有些怕了,那种事竟然会让人痛晕。
简直是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在她的院子做这种事,真的是恶心。
一个是他未来的夫君,一个是她的堂姐,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偏偏她很平静。
“谁准你低头的!”
金宁儿深深吸了口气,人家都不怕被看,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翻云覆雨的他们才算是结束。
金宁儿心疼那两个昏死的女人,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暴力,她很清楚,全过程中,这个男人眼里除了发泄就是发泄,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疼惜。
只觉得头昏脑涨的,此时太阳毒辣,已是晌午,她从早上跪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整个人晕乎乎的。
“你可知错?”
“臣女知错。”
连秋一愣,她知错?倒是稀奇。
“错哪儿了?”
“都错了。”
“看来是罚得太轻了,既然如此,那你便继续跪着吧。”
说完,不等她说话就消失了,只留下她在太阳底下暴晒。
:傻大个儿,你要等我。
金宁儿勉强站起来,又摔了下去,反复好几次才勉强站稳。
“小姐!你要去哪儿??”
杏花连忙扶住,战王的意思是不让小姐出门,若是让那人知道了,她们都会死的。
“杏花,你别拦我,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见她心意已决,杏花笑了笑,小姐想去哪儿她知道,死就死吧,她这条命本来就是小姐给的。
主仆两人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奉厉,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活着回来。
世界上最苦的就是情,若是能回到当初,她一定谁都不理会,这样,她就不会整天担惊受怕了。
连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这小侄女儿不太听话啊。
金宁儿失魂落魄的走着,被眼前的马车拦住,帘纱下,马车里面的人若隐若现。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当街做出这种事,哪怕是在现代,这种事也没有过。
“……”
“小姐,咱们怎么办??”
一看到连秋,杏花整个人都在颤抖。
“别怕。”
金宁儿转头,大摇大摆的朝着反方向走,最后直接进了酒楼。
想退皇家的婚,很简单,只要她没什么规矩,将自己的名声毁了,不用她提,有的是人提。
她很不明白,那人除了有身份地位以外一无是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上赶着嫁。
天气太热,金宁儿也顾不得其它,撸起袖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小二!!将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端上来!本小姐今日心情好,不醉不归。”
“小姐……”
杏花吓了一大跳,店里面的人通通朝她们望过来。
身为女子在外面大喊大叫,自然引起了不少目光。
金宁儿示意她安心,随即又道。“今日本小姐高兴,你们的单,我买。”
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闺秀?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大家闺秀?
金宁儿有些尴尬,太安静了,这些人都什么表情?
“怎么?我堂堂金府二小姐,未来的战王妃!各位还怕我给不起钱?”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小门小户的,看她那豪迈的姿态,比男人还男人。
不过片刻,她的名声便传开了,而她所在的酒楼,人挤人。
“小姐,我我们没钱……”
她们刚刚出门太急了,哪里来得及带钱?
一旁的掌柜一听,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因为她刚刚的话,整个酒楼的生意暴涨,但若是她没钱,那他酒楼的损失……
“怎么?我夫君为大晏立下赫赫战功,你们身为大晏的子民,吃你们一顿饭难道不应该……?”
“你……”
“本小姐劝你最好识时务,否则……”
金宁儿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就走了出去。
那掌柜的差点气吐血,去找那个阎王爷要钱,那他还不如直接死算了。
战王的凶名,人人皆知,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敢与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