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雪夏,这是父母共同想出来的名字。母亲总是回忆着她和父亲为我取名的那天。
万能龙套(雪夏母亲)那时候我们两个真像笨蛋一样,我想出来一个,你父亲念了两遍后摇头否决,接着我也摇头。你父亲想出一个名字后也是这样。
母亲不厌其烦地说了很多次,但每次说这件事时,她的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紧接着,母亲又会说道她和父亲如何相识、相知、相爱,又如何越过一道道坎走到现在,拥有了现在的幸福生活。
万能龙套(雪夏母亲)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雪夏也会一直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雪夏(笑容灿烂)嗯!
夫妻共患难容易,同富贵就有些困难了。父亲总是在外应酬,难免认识其他年轻漂亮又野心十足的女人。开始只是衬衫上的一个口红印记,后来是以“重要合作伙伴”的关系登门拜访,再后来,那个叫“玫瑰”的女人毁了我的家。
母亲整天以泪洗面,最后不堪重负、一走了之――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无法战胜玫瑰。年老色衰、整天絮絮叨叨、脾气越来越糟的妻子,和年轻漂亮、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父亲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我的母亲在重获新生的同时抛弃了我,因为我的存在只是时刻提醒她――瞧!你是多么没眼光,选择了那样一个男人!
玫瑰真心实意地爱着父亲,并不只是为了钱,这点是我后来发现的。她讨厌我,这是我一开始就知道的。玫瑰对我很冷漠,连带着父亲对我也日渐冷淡,但是在我的“弟弟”出生前,父亲还会偶尔表达些父爱。但是在“弟弟”出生后,我就知道,从今往后我会成为这个家的外人。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我生病了,没人会问一句;学校离家较远,当我打车回到家里时,他们已经吃完饭了,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吃饭然后洗碗;我试图和父亲以及继母交谈,他们只会用“嗯”“知道了”来敷衍,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多施舍给我;被弟弟打了,我轻轻还一下手,就会招来一顿打骂。
其实我的运动能力很好,而且之前练过两年武功。发现不论打没打弟弟我都要挨骂后,他再次挑衅我时,我选择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个家不需要你,你就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原话。
在那之后,我依旧被打骂,然后被送进圣裴儿学院,毕竟眼不见为净。刚开始父亲还会付学费、给我生活费,直到后来他什么钱都不再给我,任由我自生自灭。电话号码成了空号,家搬到了别处,打官司也没钱,更重要的是――我只能选择在圣裴儿学院住宿,并通过暴力手段挣钱。
大小姐大少爷们之间的恩怨太多,可他们又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所以他们找上了我。在脸上划一道、把人推下楼梯摔残、找个地方打一顿后拍照……这些事一开始我还会有种负罪感,之后就麻木了,因为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一条狗的生存方式。
在圣裴儿学院,没人会欺负我,也没人会和我亲近,我的故事他们都知道,我是条疯狗他们也知道。
我一直以为自己就这样了,值得我遇见了她――南宫朝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