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就脱轨了
先昰玿通公主闷头疯狂喝酒,不顾仪容。接着,明惠帝非要拉着他结拜兄弟,算是怎么回事?再接着风舟这厮喝完酒喝醉了(~_~;)拉着自己说要再比一场,甘拜下风!江湖第一剑客要易主了。
后来是他扛着王爷回到王府
这玩意儿不顾自己沾酒就倒的酒量,喝了三壶
高大的王府外还有两个石狮子镇着,他第一次发现王府的柱子上还有几句诗。这东西居然还装风雅?
他细看,镌的是-
悬玉微风度曲,熏炉熟水留香
金色的大字,暗红的柱子,真是好壮观
柳轻言(有这么个王府给我一小破茅屋?)
他很想把这人从肩膀上摔到地上。
秋蓝月唔,嗯!
锦烛灯明,空空落落的大院,投上了橘色的光。今日是中秋,月上柳梢头,月亮银灰的清光洒在青瓦上,倾泻如水
柳轻言把这拖累死他的玩意儿,扔到床上。重物毫无依靠的倒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在上好的蚕被中砸出一个凹陷的人形…
柳轻言转头欲走,突然想到自己宿醉后第二天起来后多难受,头足足有200斤重,便顿住脚步。在石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柳轻言目光复杂地来回打量了几遍,还是没能拗过自己的良知。在卧房来回扒拉了几遍,奈何这人是个没有屯粮意识的玩意儿,整个房间除了床、屏风、文房四宝之外什么也没有
柳轻言呼,,,我不气
他缓慢调理一下自己的气息,暂时按捺住把这里拆了的冲动。
终日弥漫炉香的炉卧房多了几丝甜味。柳轻言端着白瓷碗盛的蜜糖水,缓步归来。
刚打开门,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和无知
围幔的大床上坐着位祖国的枯枝败叶
喝醉了的人,趴在床上嫌热,自顾自把衣服脱了,这会只穿内衫盘腿乖巧地坐在床上。千金的外袍、内搭、狐皮,扔了满地,还有一些沾到了墨水
头发凌乱不堪地,勉强被固住,还不至于出去溜达被人当成疯子。
当然他也不会出去溜达
柳轻言喝了。
他迟钝的扫了一眼
秋蓝月什么?
柳轻言刷锅水,解酒的!
“枯枝败叶”鼓着腮帮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对面的人不耐烦地把碗摔在桌子上
柳轻言爱喝不喝!不喝明天有你好受的。
反正这醉鬼醒过来,也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倒不如趁这大好时光骂个痛快。
秋蓝月要喂~
来自秋蓝月的硬核撒娇
这人真是喝醉都不忘现象,撒完娇还脸红了,拉过被子蒙上半边身子
柳轻言感觉自己捡到鬼了
柳轻言张嘴哎,小祖宗
话音未落,他还真端着白瓷碗喂了起来。勺中淡黄色的水散发着蜜糖香味,秋蓝月扫了一眼嫌弃的喝了下去,还没咽下去,吐了一地
秋蓝月太烫了
柳轻言(我忍)(再舀一口吹气)
他忍着好脾气,把勺子再次送到祖宗面前
祖宗喝了一口,再吐
秋蓝月太甜了!
柳轻言这是糖水!不甜怎么给你解酒?
秋蓝月本王不喝甜的
秋蓝月把头转过去,内衫落下来,露出大片白的晃眼的肌肤,但这会儿柳轻言根本没空去吃他豆腐,他正气着呢
柳轻言你喝不喝?
秋蓝月不喝!
持续傲娇中
反正柳轻言也不能拿这祖宗怎么样,杀了有人追,欺负了有人追,万一!万一自己被欺负怎么办?最多是……
秋蓝月唔!
唇上的力度和温度,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便觉得有什么东西撬开自己嘴唇渡了口水进来
甜的
他张开深渊般的双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形状好看的、紧闭着的双眸,他的眉毛微微蹙紧,像是下了大决心。
两人张开双眼,四目对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昏暗的烛光下,秋蓝月不等面前的人反应过来,乘胜追击。伸手一用力箍住柳轻言的后脑勺
温度和力度是一样的,只不过这次换他了。他感觉轻言的嘴唇很软,还有些微凉,跟含颗薄荷似的,舍不得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