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五只白华虎都没弄死眼中钉,肉中刺。玿通公主也不好意思再罚,免得坏了自己名声。况且…也弄不死
柳轻言原先是自己走下刑台的,刚刚挪到自己王府内的小茅屋身上的伤血流不止。
他什么地方没睡过,什么伤没受过,但就是头一次这么挑剔自己安睡的地方。抠门王爷给自己安排这个破茅屋,不遮风不挡雨,甚至还不如院外的树杈上来得舒脸。这会儿带着背上的伤一躺,劣质的茅草扎了个透心凉
那王爷的理由冠冕堂皇,还是-苦一些好练功
柳轻言死秋蓝月!烂秋蓝月!把这鬼地方给鸡睡它都嫌弃
他自暴自弃的坐在床边,不停的嘟嘟着
柳轻言找时间老子就逃回橘云峰!
以前不觉得怎么着,在哪睡?不是睡?他还没那么娇贵。但在王府住了两个月之后,他就真正的想念自己水无宫大床
秋蓝月逃什么?
有人不知不觉就已经打开了茅屋的门,吱呀一声
柳轻言王爷来看我笑话。
他眼睛一抬,挑衅道。现在再怎么罚他也不管了。也没经精力管,破草席上血已经已经染了大半,触目惊心
秋蓝月别动。
王爷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扒了柳轻言沾满鲜血的上衣。他的动作和这破败的茅屋怎有种格格不入的耐心,柳轻言不太习惯的嘶一声。
从小到大没人这么近他身
所以秋蓝月纤长的手指刚刚碰到男人的小腹,柳轻言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柳轻言别离这么近
秋蓝月躲我作甚?
高挑的目光,留连在柳轻言宛若刀工的脸上。形状凌厉的双眸,此刻不禁柔和下来。
美人受伤,惹人怜惜
柳轻言唔
手上的伤刚处理好,背上的伤又发作了,他不禁把脊背绷得笔直
秋蓝月放松些。我不碰你。
柳轻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柳轻言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想着害人,当然防人的心也不能松懈。
秋蓝月嘴唇一抿
手上药物最快地敷上渗血的伤口。
秋蓝月这是你,行走江湖立的规矩?
柳轻言不是规矩,是格言
夕阳已暮垂,树的影子混合着阳光斑驳的照在小院上,恍惚间竟有些迷惘。环境勾起了他的回忆
屋内好像又有一个小女孩扶着面前的尸体撕心裂肺地嚎哭。
一个身量明显比她高的男孩面无表情的站着
冷冷的看着面前两具破败不堪的尸首,他们的双眼始终大睁-死不瞑目。
柳泉泉哥~
柳泉泉爹娘也死了,我们该何去何从?
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寻,还近在耳前,现如今那个小女孩已经出落成大姑娘
就是那时候柳轻言下定决心好好练功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就是从那时候他开始没日没夜的练功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累的比牛多。橘云峰百年没出过这么一个勤恳的弟子了,衬得那些个百年没有正形的老先生越发不是东西,生生被当年年仅16岁的小柳逼得每天练功可以个时辰
柳轻言好了吗?
自己趴在这席子上也有半柱香时间都快要睡着了,药却一直没上好。他怀疑秋蓝月是在故意刺激他
秋蓝月…
秋蓝月再动本王罚你。
柳轻言转过身来,将裸露的上身用双手撑起,勉强保持和秋蓝月视线齐平,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王爷眼底分明流动着某种柔光,她调皮似的一偏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