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阿洋?”
女孩儿小心的声音唤回了薛洋的情绪。
敛去眼里的狠戾,变回了温柔的模样。
薛洋揉了揉温酒酒的头发,笑道:“小丫头,你要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将自己的所有情绪暴露在别人眼里。别将弱点说给别人知晓。”
这些弱点和软肋,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直接刺进他的心中。
“咳咳!!”薛洋捂住嘴,掌心一阵湿润。
“阿洋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诶!好像自从见了那个道士叔叔,阿洋的脸色看起来就很不好了。”
温酒酒瞬间担心起来,她急忙扶助薛洋的手臂,小心的将他扶到榻边坐下。
“阿洋,你好好休息。”
温酒酒摸了摸薛洋的额头,没有感受到温度升高才放心下来。
2.
晓星尘轻轻擦着霜华,心思却不由转到薛洋身上去。
很奇怪,明明该一直恨下去的,然……
“大抵,放过罢。”
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过些天去看看子琛吧。
忽地,门被推开,魏无羡转着陈情踏了进来。
“小师叔,你和那雪公子是发生了什么吗?我看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晓星尘垂眸,眸光微暗。
他笑道:"魏师侄觉得,我和那雪阳,会发生什么?"
魏无羡顿悟,笑道:"那就是师侄失礼了,小师叔勿怪。不过,这雪公子挺像一个人的。"
晓星尘微怔。
3.
晓星尘自是知晓魏无羡指的是谁。
“魏师侄,那凶手你有什么应对之法吗?”话题一转,晓星尘自然地转到了杀害美娘子夫妻之人。
魏无羡也不执著说出来,对于那人,他们都晓得晓星尘有多痛恨。
不提及那人的名字,大概就是晓星尘最后的忍耐了。
“小师叔,那凶手手段残忍,怕是不好对付。且那雪公子的心思似乎都在那个小丫头身上,二人看起来年龄相差倒也不大,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了。”
绕了一会,又绕了回来。
晓星尘只觉着脑子有些疼,他扶额,无奈道:“魏师侄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不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到时候只怕会更困难。”
魏无羡自是感受到了晓星尘对这个话题的逃避,也不再坚持,转移话题道:“即使如此,那便来一招引蛇出洞。”
“魏师侄的意思是?”
“小师叔,我们到时便这样。。。”
4.
“送入洞房——礼成。”
薛洋扯了扯衣裳,似乎是很不习惯穿这样的衣服。
他身边的新娘子突然倒了下去。
薛洋迅速的接住了倒下的新娘子,“小丫头!”
这新娘子,便是那温酒酒。
一阵风吹过,红色的盖头便被风吹下,温酒酒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温酒酒蜷缩在薛洋怀里,看起来便很痛苦。
她紧紧抓着薛洋的手臂,薄唇亲启:“阿洋,酒酒好疼。。。”
到底还只是孩子,温酒酒完全忍受不了,她看着薛洋的脸,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阿洋,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下次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薛洋自是听明白了温酒酒所言之意,他点头,道:“酒酒乖,阿洋带你回家,我们不参与了,乖啊。”
薛洋可以忍受嗜骨之痛,可以忍受晓星尘对他的报复,可以忍受世人对他的辱骂。
可是现在,他早已没法忍受这朝夕相处的小丫头受到一丁点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