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薛洋心底很是烦闷,却也没再说什么。
“成美,你可有什么想法?”金光瑶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微笑,然而因为脸上的疤痕显得很是狰狞凶狠。
薛洋瞥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苏涉,冷哼一声,道:“小丫头无缘无故失踪,不可能是自己去玩了,她这么乖,一定会提前说一声。”
金光瑶闻言点头以示赞同,随即道:“虽然目前不知道酒酒什么情况,不过既然美娘子已经承诺会帮忙找那就不必过于忧心。成美,杀害许跖的凶手我们得尽快找到了,若是半月之期一过,凶手却没有抓到,美娘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薛洋自是明白金光瑶说的是事实,但他不想应。
原因无他。
只因金光瑶将苏涉带了过来。
薛洋并不讨厌苏涉,却也喜欢不起来。
2.
苏涉,很奇怪的一个人。
薛洋自小便是算计着人心,用人心去赌,他以为自己已经参透了所有的人心。
唯独晓星尘。
·
晓星尘,你可会有那么一瞬心疼?
·
这人心啊,最是难猜。
薛洋在心里嗤笑。
“金光瑶,这一切真与你无关?”
薛洋话语刚落,便感受到了一丝杀气。
即便他现在没有一丝灵力,凭借着过人的敏锐,也能感觉到周围的变化。
金光瑶脸上的笑容微僵,下一瞬便恢复了温和的笑。
“成美说笑了,我也很喜欢酒酒这小丫头,任谁看到酒酒,都会喜欢的。”
3.
金光瑶此言不假,薛洋承认。
温酒酒就像那冬日里的一抹暖阳,温暖明媚。
无论是谁,都会喜欢的。
他自是不例外。
“薛公子,你们所说的温酒酒,我见过。”
一旁的苏涉此话一出,薛洋与金光瑶皆是一怔。
薛洋率先反应,问道:“什么时候?”
金光瑶也看着他。
苏涉却是淡淡一笑,道:“这世上有一种人,专门用十三四岁的孩童的血炼药,用以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
薛洋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攥紧双拳,眼里的怒意几乎掩不住。
薛洋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得以抑住想要杀人的冲动:“所以你想说什么?”
苏涉眼里的笑意加深了些,“薛公子,要不要打个赌。”
4.
金光瑶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道:“悯善,别说了。”
苏涉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道:“薛公子,我赌温酒酒的失踪,与杀害美娘子的相公的人关系密切。不知薛公子敢不敢与悯善赌一把?”
“呵~”薛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语气不善的回道:“那又如何?苏悯善,我薛洋可不是什么好人。”
苏涉嘴角微勾,“所以薛公子是愿意与悯善赌这一局了?”
“你薛小爷便与你赌了这一局!”
薛洋并没有看到,刚还在劝说的金光瑶,眼里闪过的一丝狡黠。
晓星尘一脸嫌恶的神情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薛洋的心,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
·
你,可有怨?
有。
怨什么?
怨…八年时间,锁灵囊锁了晓星尘那么久,最后他却连看薛洋一眼都闲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