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正要带着安笙他们往云深不知处后山河流走……
安笙突然停住,转头。

怎么了,笙笙?

安姑娘,你在看什么呀

那是什么?
一股黑气从后山深处升起……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

嘘~
魏无羡从怀中拿出一张符咒,猛得向黑气扔去。
突然,黑气化鸟型,长鸣而去。

这不是岐山温氏豢养的枭鸟吗?
岐山温氏?

你怎么知道这鸟是他们的?


我们清河就在岐山脚下,经常能看到这种鸟飞来飞去。

据说,这是岐山温氏用来监视用的。
(小声)后山?温鸟?监视?刚刚泽芜君说后山这两天有异动,拜托我帮忙检查一下结界,难道……


阿笙,你嘀咕什么呢?
啊?

哦!我突然有事要去找泽芜君一趟。抓鱼我们下次约!


怎么突然有事啊?很急吗?
小事小事!

毕竟吃人嘴软,住人脚软!

我得给人一点回礼嘛!

拜拜!办完事我就去找你们!


跑慢点!别摔着!
知道了!


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不可大声喧哗!
魏无羡在旁边慢悠悠地道来。
江澄白了他一眼。

滚滚滚!
安笙走远后……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我们啊~

当然是去抓鱼了~

走走走!

关了几天,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得去放松放松了!

走!
江澄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却也口嫌体正直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