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琰南
舒琰南我认罚。
沉默良久,舒琰南起身,低声说了三个字。
他本不该再对他留有一丝一毫的希望,毕竟,每年都是这样。
舒先生家法!
舒先生大喊了一声,早早候在会客厅门外的侍者急忙走进,手中拿着那条乌黑发亮的藤鞭。
见状,本来还想劝解的旁支众人也纷纷噤了声,谁都不想这怒火波及到自己。
舒琰南没有丝毫犹豫,抬手解开了西装的扣子,将西装外套和里面的白色衬衫一件件脱下,双膝跪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舒先生开始。
舒先生一声令下,侍者迅速上前,将鞭子高高举起。
一共十鞭,结束时,舒琰南的后背已经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鞭痕交错如蛛网,一片血肉模糊。
他无一声哀嚎,在侍者的搀扶下,起身,艰难地走出了会客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舒琰北爸!你这是做什么啊!
舒琰南离开后,舒琰北也急忙追了出去。
。。。
舒琰南走得很慢,舒琰北几步便赶了上来,和侍者一起搀扶着他,回了他的房间。
舒琰北去拿医药箱,请家庭医生过来。
舒琰南不用,你们都先出去吧。
侍者刚想去完成舒琰北下达的命令,就被舒琰南制止了下来。
舒琰北哥,你的伤口太严重了,要及时处理,不然感染了会很麻烦的。
舒琰北从一旁拿过手帕,轻轻擦拭着舒琰南脸上因疼痛而不断冒出的汗珠。
舒琰南我想自己待一会儿,晚些时候我来喊家庭医生。
无奈之下,舒琰北只能和侍者一起离开了房间。
两人走后,房间只剩下舒琰南一人,他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颜星悦南南~
电话很快被接起,女孩活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舒琰南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
舒琰南嗯,是我。
颜星悦怎么样呀?家族会议进行的顺利嘛~嗷~好可惜没能看到南南的完美演讲嗷~我准备......
星悦嘀哩咕噜说了一大堆,虽然和平常一样,但仔细听,好像又像是在掩盖些什么异样的情绪。
舒琰南颜星悦。
他低声打断了她。
颜星悦嗯?怎么啦?
舒琰南我们在一起吧。
他看了一眼身旁放着的,她帮他选择的西装袖扣,轻轻勾了勾唇。
颜星悦我......你......你现在在家里对不对?你等等我,我现在就订机票!你是在跟我表白对不对?不行!这次不算,你等我,我去找你,我要当面听你说才算,我马上就到,你不准反悔!
电话那头大概沉默了半分钟,这半分钟对舒琰南来说是那样的漫长,不过,好在星悦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舒琰南你在家里好好坐着,我来找你。
他低声笑着,原本阴沉的心情,终于被一点点阳光照亮。
颜星悦不行!我都听说了,你别动,柔柔的手下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我现在就去机场,你等我!
说完,也不管舒琰南还有没有话要说,星悦连忙挂断了电话。
其实,在接到舒琰南的电话前,星悦先接到的是逍柔的电话,她将这些年舒家的“惯例”告诉了她,并且告诉她,她已经派手下去了汇城,让她不要担心。
她不知道舒琰南会不会告诉她,不知道舒琰南愿不愿意告诉她。但当她听到他的告白时,她再也顾不得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