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现在也是

二连问，问得会场的人一脸懵。

会场没有人敢回答金高银这两个问题。

金高银用手中的笔敲打着桌子，等待着有人回复她。

金高银私有无的转头看向宋书，刚要开口，宋书就接下句。

金高银洗耳恭听，把话语权交给宋书。

金高银没有反驳，她就是想看看宋书能憋出什么话来。

金高银示意让她坐下，继续开着小会议。

会议在三个小时后结束，每个人都疲惫地走出会议室。

她喊住了收拾桌面的宋书，宋书抬头。

插着裤袋的金高银走到宋书身边，拍了拍她肩膀，然后走出办公室。

宋书抿了抿嘴，无所谓的露出一抹笑容。

她真心觉得他们两兄妹脑子都有点问题。

宋书放好东西，去了趟卫生间。

刚洗完手，出门就看见金泰亨靠在柱子旁。

一身西装革履，盯着手中的表。

见着宋书出来，大长腿迈步走向她。

宋书下意识躲避，金泰亨才不管她，伸手就拎起她的职业装背领。

被拎到地下室的车里，金泰亨为她系上安全带。

让她不得动弹，金泰亨急促的呼吸声在车内喘着。

他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搁着心里实在太难受。

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在意他说的话，而是他派人跟踪她。

完全无视她的话，依旧刚才那句话。

放下这句话，她直接打开安全带，下车。

金泰亨背靠在驾驶座上，一个力度大点，拳头砸在方向盘。

…

一根烟从嘴里吐出烟，这是田柾国这两天以来抽烟最多的一次。

郑号锡知道他不对劲，但也不会这么折磨自己。

郑号锡倒了杯水给田柾国，沉声问道。

那段黑历史，是田柾国最愿意想起的。

那个丫头，郑号锡很久没联系她，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他不是情种，不会为一个人心动那么久。

以前是，现在也是。

…

金泰亨回到办公室，对于金高银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件事狠狠地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