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环顾四周,对众人说道:“我跟你们说啊,这儿啊一定就是主墓室了。”
最后又将视线放在下方玉床上躺着的那一男一女身上,“那躺着一定是鲁殇王的肉身。”
说完又暗自嘀咕道:“这老丫挺的,够TM缺德的,雀占鸠巢不说,还TM的把人家的这斗给倒了,自己住进来,碰着你胖爷爷我算你丫倒霉,今儿爷就来一替天行道,让你知道知道,倒斗的没好下场。”
听见他嘀咕的话,吴邪接话道:“没错,倒斗的都没好下场。”
“没错。”
说完这两个字后,胖子突然感觉有些不对,缓缓的把头转过去,就看到吴邪正瞪着两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他有些心虚地反问了一句:“你看我干嘛呀?”
“我可是来保护文物的,不不不,不许看我!”
吴邪要是信了他,那才是见鬼了呢,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最好是这样。”
胖子被他这么一说,浑身不自在,这不一转头就看到了下面躺着的那一男一女,立刻想到了一个脱身的好法子,“哎,你们哥几个踏踏实实在这儿待着啊,爷下去瞧瞧去,让你们看看我王胖子怎么保护文物啊。”
边说边站起身,去够一旁墙壁上挂着的树藤,那树藤够长,也够坚韧,足以将胖子安全送达到地面。
胖子就着这树藤往下爬,爬到中途冲吴邪等人喊了一句:“你们几个在上面等我,等我信号再下来。”话音刚落,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胖子突然惨叫了一声,这一下差点没从高处摔下去,不过还好,紧急关头抓住了树藤,也算是虚惊一场。
这时,在离吴邪他们不远的一个洞里钻出来一个人,正是吴三省!
吴邪见到了自己的三叔,自是高兴的不得了,连声喊道:“三叔,三叔,这儿。”
吴三省听到了吴邪的喊声,循声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的大侄子,不过嘴上却是不饶人,“吴邪,你个小兔崽子你跑哪儿去了?害我担心死了,都没事吧?”
吴邪也知道三叔不是真的在怪自己,而是在变相的关心自己,也不生气,“嘿嘿”憨笑了一声,道:“我没事,不过潘子受伤了,陈丞澄和High少在上面也有危险。”
吴三省听了这话,皱了皱眉,陷入了沉默,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不过不等他想多久,就被胖子的声音给打断了,“是啊,TM现在你们都没事儿,事儿最大的是我呀!那个谁,那个那个,什么三叔还是三婶,你没事儿拿手电筒瞎晃什么呀你?”
这话一出,众人才明白过来,原来胖子刚刚差点掉下来是因为这个啊。
不过这个锅吴三省可不背,“你没事自己吓自己干什么?”
胖子倒是理直气壮,“废话,这TM什么地儿啊,突然冒出一东西来,我哪知道是人是鬼啊?”
吴三省却是不再接这个话头,转而道:“你就是在内蒙救吴邪那个胖子是吧?你不要乱动啊,抓好了别掉下去。”
随后不在管他,转头问起潘子的伤势来:“潘子,你的伤怎么样?”
“不打紧,谢谢三爷关心。”潘子回道。
“三叔,你刚才……”话还没说完,吴邪便从上面摔了下去,张起灵见此,急忙也跟着跳下去,想要把吴邪拉上来。
而在一旁的潘子,见吴邪摔了下去,也是惊了,急忙大叫道:“小三爷!”
此时张起灵已经拉住了吴邪,就着墙壁上的树藤滑落了下去,平平安安的落了地。
见两人都没事,吴三省这才有时间问道:“小哥,吴邪发生什么事了?”
“他中了尸蹩的毒。”说完又有些疑惑,“可……天辞不是已经帮他解了吗?”
天辞也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吴邪应该已经没事了的,怎么会这样呢?
他从上面飞落而下,来到二人身边,蹲下身,把手覆在吴邪的胳膊上,探出一丝法力在吴邪体内游走,不过片刻,天辞就知道了原因所在,这小子天生体质就与常人有异,易招阴邪之物,而阴邪之物也异常的喜欢他这种体质,先前他中了尸蹩的毒,虽说已经被天辞给吸了出来,可发现时他已经晕了,这也说明他中毒之深,如是其他人的话,尸蹩毒也不会扩散得这么快,可就因为他这个体质,毒早已深入五脏六腑,尽管毒已经被吸了出来,可他的五脏六腑早已受创,自然没这么简单,因此这才晕了。
“唉。”天辞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这小子,可真是麻烦!”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天辞也没打算不管他,用左手大拇指的指甲在右手手腕上一划,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天辞用左手捏住吴邪的嘴巴,使他的嘴巴张开,右手举在他嘴巴上方,手腕正对着他的嘴巴,任由鲜血滴入他口中,过了一小会儿,天辞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手腕上的伤立马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行了,没事了。”
话音刚落,吴邪便悠悠醒来,他有些迷惑,“我、我这是怎么了?”
“尸蹩之毒早已侵入你的五脏六腑,就算我帮你吸出来了也无济于事,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帮你治好了,可……你体质有异,本就容易招惹阴邪之物,如果还总是出入墓葬之地,你最后的下场不会好的。”天辞料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体质有问题,否则也不会敢来下墓了,于是便把他体质有异的事告诉了他。
吴邪听了他的话,倒是没怎么听懂,什么体质有异无异的,他不知道。可他知道,这一次又是天辞救了他,于是他连忙出声,感激道:“真是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
天辞看他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叹了口气,也没在说什么。
而在上方的吴三省看吴邪没事了,也急匆匆地打算下来,他得亲自去确定确定自己的大侄子到底还有没有事。
看他们一个一个的都下去了,一直挂在树藤上的胖子不乐意了,他不满道:“不是让你们等我信号再下来吗,急什么呀?”
说完这句话,他就听见自己身边好像有什么声响,“嘎吱嘎吱”的,他有些僵硬地低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抱着的树藤。下一秒,那根树藤所在的树干就“嘎吱”一声,断了。
“妈呀!”胖子惊叫一声,然后就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那张玉床上。
“我Cao……”胖子张口骂道,不过可能是摔得太疼了,胖子也没多余的力气了,导致这一声咒骂的声音并不大。
胖子艰难地翻了个身,喘了几口粗气,略带感慨地说了一句:“是该减肥了。”
潘子看他躺在那两具尸体中间,左手边是那具男尸,右手边是那具女尸,便调笑道:“艳福不浅哪!哎,我说,你身上的几十斤白肉可没白长啊。”
听潘子这么肆无忌惮地调笑他,胖子恼怒道:“我去你大爷的,这TM叫艳福不浅啊?哎呀,哎呀,把爷这身神膘给你试试。”
说着,他便坐起身来,不料他身边的两具尸体也跟着坐了起来,看到这一幕的潘子和阿宁都不由得变了变脸色,胖子也感觉到有些不对,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大声喊道:“诈尸啦!”
喊完后,立马眼睛一闭,双手合十,口中不听念叨着:“对不住,对不住。二位,我求求二位,二位放过我,放过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看他这副样子,潘子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哎,勾住了。”语气之中是难掩的笑意,显然是胖子这副模样太过好笑了。
胖子这才睁开了眼左右看了看,但还是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潘子见状,只好再次提醒道:“衣服勾住了。”
闻言,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真的只是勾住了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慢慢地把勾住的地方解开,然后将两具尸体推倒,让他们再次躺在了玉床上。
两具尸体重新躺在玉床上后,胖子双手合十连连叩拜,口中不住道:“得罪得罪,得罪得罪,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早生、早……”
突然,胖子停了下来,慢慢靠近那女尸,伸手捏住女尸的嘴巴,看了看,发现这女尸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便用嘴咬着手套,想将手套给摘下来,但试过之后发现,这样不太好摘,便松开捏住女尸嘴巴的手,用那只手去摘手套,打算摘了手套去那女尸嘴里抠抠,看能抠出什么好东西来。
不过还没等他把手套摘下,便被人制止了,只听一声大喝传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