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吴邪这么一问,胖子也是惊了,看看天辞,再看看吴邪,有些不可置信地说:“嘛?合着你们俩嘛都不知道,就跑到这墓里头来了是吗?”
随后又问道:“那鲁殇王你们总知道吧?”
“鲁殇王我知道啊,他就是一个,一个诸侯王嘛,能够借阴兵打仗。”吴邪知道这个,所以回答的很积极。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呀。”胖子摆了摆手,“来来来,胖爷给你普及一下。”
揽着吴邪走了几步,道:“所谓的鲁殇王,所谓的阴兵借道,不过就是噱头而已。”点了点吴邪的头,继续道:“胖爷要不给你普及一下,你这脑子就是想破了也想不出来,知道吗。”
吴邪倒是不怎么相信,他挣脱开胖子的手,走到天辞身边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相比较胖子,他还是更相信天辞,阴兵这种事,问人不一定对,但问一只神兽的话,应该还是有几分可信的,毕竟都是一个领域的嘛。
天辞瞥了吴邪一眼,淡淡道:“我虽不识得什么鲁殇王,也不知道什么鬼玺,但阴兵借道是断然不会出现的。”
“为什么?”吴邪见天辞说的这么笃定,不由有些疑惑。
“其一,就算有阴兵,那他们也不会听从一个凡夫俗子的命令,哪怕是有什么所谓的鬼玺。其二,阴阳两界互不侵犯,不会有阴兵随意出现在人世间,就算是有避不开的原因要在人间借道,也会挑人烟稀少的地方,几乎不会被人看见,就算别人看见了,也只是少数人,如果看见的人多的话,那怕当时记得,事后也会忘的一干二净,根本不会让人们记住,而且一般的时候,阴兵并不会大规模的出现在人间,像你说的那什么诸侯王手底下的大军都是阴兵,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出现。”
“其三……”天辞顿了顿,又道:“其三,如今这世界早已是末法时代,哪里来的阴兵?又哪里来的地府?”
“不对呀,你说的是如今是末法时代,可鲁殇王所在的时代是三千年前啊,难道那个时候也没有地府吗?”吴邪听出了他话中的漏洞,反问道。
“呵。”天辞轻笑一声,道:“三千年前?三千年前又怎么了?按理来说,就是在那个时候地府就不存在了。”
“知道为什么吗?”天辞问了一声。
也不管有没有人答,自顾自道:“因为啊,当年封神大劫时,通天教主险些重练地火水风,最后要不是鸿钧道祖打断的话……你说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呢?”
稍稍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道:“不过最后鸿钧道祖虽然打断了通天教主的举动,将世界重新稳定了下来,但和以前比起来,这样的世界脆弱的就跟纸片一样,根本就承受不住那漫天神佛,因此,自那时起,众神归隐,天地间再也没有他们的踪迹,天庭无踪,地府不存。人间自此开始进入了末法时代。”
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呢,如今还不算是最末法的时候,因此世间还是存在着许多超凡的力量,比如我,比如山里的一些山精野怪,再比如这墓里的东西。”
“你丫这是活了多少年啊?这么远的事儿都知道。”胖子的声音传来。
“不多不多。”天辞摇了摇手指头,“也就一千五百多年。”
“这还叫不多?那胖爷是真没见过多的了。”胖子唏嘘道。
“可你为什么会知道三千年前的事呢?”吴邪问道。
“你可真是够天真无邪的啊。”天辞翻了个白眼,“传承啊!我自打开了灵智,就有传承自动灌输进我脑海里。”
“原来如此。”
“那胖子,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鲁殇王的事啊?”
吴邪突然发现,天辞知道这么多不奇怪,那胖子呢?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这叫什么话啊你!”胖子反驳道,“我这叫职业精神,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知道吗。”
吴邪用手电照了照胖子,道:“接着说。”
“说行,能让我坐着说吗?”胖子指着身旁的一块大石头说。
“坐坐坐。”吴邪道。
胖子一屁股坐下之后,就开始讲了起来:“我跟你们讲啊,这鲁殇王与其说丫是一将军,不如说丫就是一盗墓贼,知道吗。传说他的军队,白天休息,夜里行军,而且经常啊,走着走着突然从一地儿消失,然后突然从一地儿冒出来,并且冒出来的地方啊,以坟地居多。你想啊,古时候那人、那思想多封建迷信啊,所以传着传着就传出来阴兵借道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