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辞再次醒来,发现周围黑漆漆的,刚想出去探个头,看看这是哪里。
突然,一声“别动!”传来。
还有几分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
同时,他以为这声别动是对他说的,当即一动也不敢动了。
随后,几声清晰的脚步声传来,他以为有什么东西正在向自己走来,结果发现自己也在跟着移动。什么情况?天辞懵逼了。
难道有人把我套麻袋偷走了?不对呀,我不是跟张起灵在一起吗?什么人能从他身边把我偷走?
正当天辞胡思乱想之际,耳边响起了张起灵的声音:“这里面有防盗夹层,所有的砖头只能往外拿,不能往里推,也不能砸。”
一道对于天辞来说极其陌生的声音传来:“这墙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砖头拿出来?”
听到这,天辞就知道,那声别动不是对自己说的,而自己现在应该在张起灵的帽子里,毕竟都说好了。
之后,天辞就没再听见张起灵的声音,他不由好奇的悄悄探了探头,悄咪咪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他后,便把视线投向了张起灵放在墙上的手。
只见张起灵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奇长无比。
而这两根手指此时正停留在一块石砖之上。
突然间,张起灵猛地一发力,两根手指瞬间插入了石砖下方的砖缝之中,然后大拇指抠住石砖上方,慢慢将石砖给整个拿了出来。
天辞见此,不由惊奇:呦呵,这小子还有这么一手啊!
之前只见过他用这两根手指夹尸蹩,却是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墙里是炼丹时用的矾酸,一打破就会浇到我们身上。”张起灵冷声解释道。
吴邪忍不住问道:“那会怎么样?”
吴三省没好气地说道:“马上烧的连皮都没有!”
吴邪吓得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脸。
众人的视线再次转向张起灵,只见他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根平时医院里用来吊针的管子,将针头烧红,插入了取出来的墙砖中。
很快,一股红色的液体顺着管子流到了空地上。
那液体一流到了空地上,就咕嘟咕嘟的冒着泡,还散着热气。不难想象,这东西如果浇到了人的身上,会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恐怕不止是烧的连皮都没有,就连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把矾酸清理完后,众人开始清理这块砖墙。每个人手脚都很利索,不一会儿就清理出了一个大洞,众人挨个钻进去。
就进入了一个墓室,墓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口石棺,石棺正前方一尺处摆放着一口大鼎,石棺和大鼎的四周都雕刻着相似的古文字。
吴三省、吴邪、潘子都去查看那口大鼎了,只有张起灵一个人径直向那口石棺走去。
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转头向摆放大鼎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潘子已经站在了大鼎里,他对着潘子大声喊了一句:“别动!”
潘子一听,拿着鼎里的陪葬品的手一顿,不敢再动作。
张起灵见他停了手,又转头对着那石棺看了一眼。紧接着,不断有“咯咯”、“咯咯”的声音从他嘴中传出。
吴邪不懂他这是在干什么,便对着吴三省小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吴三省不太确定地回道:“他该不是在和它说话吧?”
这个它,指的是石棺里的那个东西。
张起灵还在不断的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但不知这次是说了什么,那石棺里的东西好像生气了,不断的有黑色的烟雾从石棺缝里喷涌出来,整个石棺不断抖动,像是有什么大恐怖将要破棺而出一样。
抖动了一阵过后,棺材板猛地被黑雾给撞飞了起来,在空中翻转了几圈。众人见此都是被惊地后退了一步。
张起灵倒是没有后退,但却是双膝一弯,竟是想要跪倒在地!
天辞一看,不得了了!这咋能跪呢?绝对不能跪!
当即飞快的用法力托住了张起灵即将要跪到地上的膝盖。
随后毫无保留的释放了自己属于神兽的气息,无边威压倾斜而下,直直朝着那口石棺压去,丝毫不手下留情。笑话!都要让我家娃子跪你了,还对你留手?想屁吃!
周围众人也背着无边的威压压的差点跪了下来,要不是天辞看他们都快跪下了,特意分出一丝心神用法力托着他们,说不定现在都跪成一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