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桑在客房吃过早饭就回了清河,没了小聂怀桑在,他也没什么理由留下。
从头到尾他都没在小江澄和小蓝曦臣面前露面。
午膳的时候他们就以商讨事情为由坐到了一起,蓝启仁被迫参加。
场面一度尴尬,小江澄就想到魏无羡该及冠了,就引出了话题。
“清谈会之后你就该及冠了,阿姐就算和金子轩要成亲也歹等到明年,你怎么想的?”
魏无羡早忘了自己的生日,没想到江澄还记得。
“就按规矩来,至于师姐的婚事,我们努力赚钱多攒点聘礼吧。”
冠礼一般是家里长辈来主持,魏无羡的父母早逝,江枫眠夫妇也不在。
不过宗门里还是有些外出的长老免于血洗莲花坞一难,他们给魏无羡加冠最合适不过。
莫玄羽听到江澄说自己的冠礼时愣住了,冠礼,他根本没有举行冠礼。
那时候他已经叛出江氏,和温情一脉住进了乱葬岗,自己的生日他早忘了。
最后还是温情和四叔他们做了一桌子好菜他才想起来是自己的生日。
魏无羡说的对,他们不一样,他不能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他身上。
见魏无羡跑题小江澄又拉了回来,冠礼只有一次必须大办,怎么可能那么敷衍。
“我们生日也没差几天,一起过了得了。”
这态度把小江澄气的都想抽他了,什么叫“一起过得了”,他穷到要这么委屈自己的师兄了吗?
“阿羡,这种事不能草率的。”
金光瑶和小蓝曦臣也不赞同他的说法。
谁知道怎么聊了魏无羡的冠礼,还聊到江厌离的婚事,最后还是扯回了冠礼。
当事人魏无羡根本不想聊自己的事,他善于处理别人的事。
“我吃饱了,出去透透气。”
这气氛他真的融入不进去。
小江澄也不担心他乱跑,毕竟四千多条家规摆在那里,让他抄家规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屋子里的三个人继续讨论冠礼的事,小江澄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日在他行冠礼的五天之后。
“聘礼的事不用担心,有我在意思一下就行了,我一定会让子轩带着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的嫁进江家。”
仙督瑶看着不一样的自己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父亲会同意吗?”
金光瑶想了一下,确实有可能不同意。
小江澄突发奇想,给他们学了一下金光瑶对待金光善的样子。
“没酒了,那怎么办?酒窖里有啊!酒窖……子轩你知道酒窖在哪吗?那你去搬点过来吧,父亲要酒。”
仙督瑶完全震惊了,他说话怎么羡里羡气的,还敢这么和金光善说话,恐怕早把他赶出去了。
实际上没有,因为他有强大的关系户在,他混的很好。
金光瑶本人还很奇怪,他说错什么了?
“我为什么要去?那么累还要跑腿,做不好还要挨骂,反正有大哥阿羡他们在我不做也没事。”
小江澄就很嫌弃的看了金光瑶一眼。
“这就是和魏无羡经常呆一起的样子,我看聂怀桑和薛洋也迟早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