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大夫仔细地诊视了雪儿，脉搏、瞳孔、脑伤……全部检查过后/

大夫：我们出去说话！

不要出去说！在我面前说！眼睛是我自己的，我要知道真相！我瞎了，是不是？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大夫：【看了看永琪】

【点了点头】

大夫：我想，你们最好去什么大城市，找几个专门治眼睛的大夫来诊治！我不是专家，看不出毛病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治。

大夫：姑娘的失明，说不定还是和脑子里的血块有关系！眼睛本身，没有问题。或者，等到血块消了，眼睛就看得到了！

大夫：也可能，是情绪影响了眼睛，不知道姑娘最近有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刺激？

如果是情绪影响，又怎样呢？是不是情绪恢复了，眼睛也会跟着恢复？

【心想：受刺激？天知道！自从进宫，刺激好像就没有断过！】

大夫：我不知道！可能吧！

什么叫作‘可能吧’？是不是也可能，我永远瞎了，永远看不见了？是不是？大夫！请你老实告诉我！

大夫：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专家，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大夫：就拎着医药包，狼狈地逃往门口

【扑了过去，激动地抓住大夫的衣服】大夫！你给她治！有什么药，你给她吃呀！你不要放弃呀！

大夫：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对不起！对不起……

雪儿！

雪儿，你怎么样！

不……不……不……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

/挣脱永琪，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着/

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墙在哪里？墙在哪里？【四面张望着】

墙？你要墙？你要到墙边去？

【拼命点头，/永琪就拉着她，走到墙边/】

这里就是墙，你要到墙边来干什么？

【把雪儿从地上用力地拉了起来，盯着她】雪儿！你听着！我带你回北京，那儿有最好的大夫，那是我生长的地方，我比较熟悉！我认得好多大夫，还有御医！我们回去找大夫治，我不相信你会从此瞎了……

就算你从此瞎了，你还是我的雪儿！我会更加心疼你，更加保护你，更加爱你……你懂了吗？你明白了吗？

雪儿！不要对我这样……我一再跟你说过，有任何困难，我们都要一起去面对！

雪儿，你起来，不要坐在地上，地上好冷，你如果再受了凉，怎么办？你为什么一定要贴着墙呢？

让我扶着你，牵着你……把我当作你的墙，当作你的堡垒，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

永琪我来，你去隔壁冷静一下吧【小声地说】

雪儿！你不光有永琪，还有我们，有小燕子，有晴儿，有萧剑，有金锁，有柳青柳红……你要好好的

你永远是我们心中那个温柔可人，活泼可爱的雪儿

所以你要好好的，不要让永琪担心你

咱们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恩

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