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盛夏的阳光格外刺眼,燥热的天气很难让人静下心去欣赏这道灿烂
老式风扇转动的声音和天书一般的化学无非就是夏日里最好的催眠剂。江寂盯着化学课本上快要翻起来的方程式,索性一股脑睡过去。
化学老师忽然停下了声音,又指着江寂到:“这题你来,第三组第二桌那个。”
他还好心的敲了敲桌子,示意江寂准备接受一顿臭骂。
“啊?”
江寂还没回过神,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搓了把眼睛。
而讲台上压抑着怒火的目光已经让其他人开始祈祷江寂后半堂课的平安。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这是第几次抓到你睡觉?”
“..抱歉老师,我没有认为我多厉害。”
江寂回过神来,估摸着不过是告个班主任的事。
未免劳烦任课老师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技校也不想读了?”
化学老师把书往讲台一扔,有些恼羞成怒。
“欸,不是老师,我脑缺氧了,教室窄。”
江寂脑子飞速运转着对策,又添了一句:
“老师别动怒,我们课还要上,师生关系课后再缓缓呗。”
可惜江寂的语气总带着吊儿郎当的劲,显得半点诚恳也没有
“你说的对”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寂,“要是真的脑缺氧,就去外面把你的二氧化碳排光再进来!不然我看见你就烦!”
“现在!出去!”
话音刚落,江寂随即一个转身,自然而然地略过老师发青的面色,头也不回地踏出教室。
教室内依旧传来老师的训斥声,江寂毫不在意地闭上眼睛。
打架罚站、睡觉罚站、各种违纪罚站……数不胜数,区区半节课的罚站又是多短促。
只是太阳今天很大,走廊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挡住太阳带给皮肤上刺辣的感觉。
…被辣得被迫睁眼的江寂有点想喝冰的农夫山泉。
“逃课是不正确的呢,高中生。”
江寂靠在护栏边,任凭艳阳洒在少年黝黑的皮肤上。
关节处泛起的红晕让太阳更为肆无忌惮的灼烧江寂,甚至疼得他的支撑手有些许发抖。
下次再上课睡觉就是狗,江寂合上眼,暗暗想到。
“哟江哥!咱下课啦,你晒得咋样!”
江寂顺着声音瞥了过去,顿时想给眼前笑眯眯的人来上一拳。
“去了趟夏威夷,能不能赶上维密?”
“行了行了超模哥。”陈信拍了拍江寂肩膀,“你看都被晒成啥样了,补点水吧哥。”
“给我开瓶cococola,废话少说。”
江寂揉了揉膝盖,刺痛感直击大脑。
“哥,喝这个不管用。”
他笑嘻嘻地扭了瓶矿泉水,递给一边的江寂。
江寂也不客气,猛地就往嘴里灌下去。
“呼……咋样,化学老师是不是把我祖宗十八代都咒了?”
随着嘴角划落向喉结的水珠在阳光照耀下一清二楚,少年咧开的嘴角让陈信一愣。
实话实话,这哥们挺帅的,除了嘴巴欠一点。陈信由衷感叹。
“看啥呀,瓶子接着,我喝完了。”江寂把瓶子塞到陈信手里,没等陈信骂他白眼狼便一溜烟跑了。
大概这就是不要脸的一贯作风吧,陈信暗暗给江寂记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