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小是一个宠物医生,家里的亲戚不懂这个职业的伟大,只说“那不就是个兽医吗?”
对此,易小小十分愤怒加无奈,特别不喜欢见自己的这些亲戚。偏偏,今天大姑家儿子结婚,自己又要去听他们议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随份子钱!
易小小一边在心里猛念“不去不去不去”,一边坐上了去婚礼现场的公交车。因为心里想着事情,公交车上人又有点多,车到某一站时,易小小因为惯性加上没拉稳,一时失重,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
还有点好闻。易小小一边庆幸一边抬头——医院里的小哥哥!
易小小你,你,你!
汀雨潇站稳扶好。
易小小哦。
易小小悻悻地往后退一步,拉好扶手,想了想还是开口:
易小小那个,我是想说,我叫易小小,你叫什么名字?
易小小你还记得我吧,上次在医院我们见过的。
汀雨潇记得,我叫汀雨潇,三个字都带水。
易小小在心里默默搜索了一下,好半天才恍然是哪几个字。
易小小哦。
然后就没话说了,于是易小小又想到要面对那么多亲戚的事情,怅然起来,忍不住问:
易小小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大学是学什么专业的?
汀雨潇建筑。
易小小两眼放光,
易小小学霸啊!
心里其实在模仿亲戚的口气:修房子的。
汀雨潇看了易小小一眼,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似乎是烦了。
易小小猜不透他的心理,只觉得自己还是闭嘴吧,就像上次在医院,他也是这种教人猜不透的表情,弄得当时的她立马收回手,只好撒慌自己认错了人来掩饰尴尬。
走神间,公交车再次到站,易小小再次没站稳,又刹不住车地往前撞,还好,汀雨潇这次眼急手快,扶住了她,还无奈的加了一句,
汀雨潇站不稳就别总走神,易小小。
易小小有些尴尬,幸好她已经到目的地了。
易小小不好意思啊,那我改天请你吃饭,好吧?
易小小我先走了。
然后艰难地挤出人群,下车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汀雨潇看着穿着小黄鸭卫衣在路边呼气的易笑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人都不要我的联系方式还要请我吃饭,也太……没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