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喝的不省人事,嘴里是嘟囔着‘是自己’的兰玄被周家侍从扶进了客房。
一觉睡到天明。
不过,期间幸运是心魔只跑出去嘲讽了一句废物,便可怜的不在理会这个喝成一滩烂泥的兰玄。
新婚第一天,芜浣便和周恒回了娘家。
俩人都没有父母,便不再遵循古法礼仪。
兰玄亲自将二人接回,又让仆从准备好酒菜,制办归门宴,宴请乡里乡亲。
邻里街坊昨天刚吃过周家酒席,今日又来吃兰家酒席,甚是热闹。
婚后。
芜浣继续在医馆里治病救人,周恒继续在学堂教书启蒙,而兰玄则依旧整日那把折扇寄情山水。
三人各有各的事业。
每日,周恒都会在医馆门口等芜浣回家,只不过以前是兰玄,回的是他和小浣儿的家,现在是周恒,是回周家。
今日周恒也在医馆门口等芜浣。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周恒撑着一把油纸伞,站立在医馆门口,依旧一袭青衫,身材修长。
周恒耐心的等待,期间还和熟悉的病人闲聊几句。
芜浣出来时便看见周恒耐心的查询着以为小童的功课。
那小童长得粉雕玉琢,可爱至极,奶声奶气的回答夫子的问题。
“夫子,我回答完了。”
然后,用亮晶晶的眼神询问夫子,答得如何。
“很好,说明钺仁答得很好,说明夫子布置的课业,你有很好的完成。”
听到肯定后,钺仁乐呵呵的。
周恒摸了摸他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拍了拍肩膀。
“去吧,你父亲已经出来了。”
“好。”
看见芜浣时还礼貌的问候。
“夫人好,夫人再见。”
问候也笑着问好。
周恒上前将芜浣纳入伞下。
“娘子,咱们回家吧。”
“回家。”
在路上,芜浣问起刚才的孩子是谁。
“那孩子跟着他父亲来买药,他父亲怕医馆人多,抓药时顾不上他,就拖我照看一下。”
“正好考一考他最近学的怎么样,有没有在休假期间把书本都还给我这个夫子了。”
“夫君尽责,那孩子也好学。”
“正是,要是别的顽童,见到我都恨不得没看见我。”
“呵呵。”
芜浣一笑,便随着周恒回家去了。
而那一边。
山顶上的兰玄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浠浠沥沥的雨水淋在脸上身上。
身体里的心魔,躁动不安份着。
面前的水镜,是兰玄制造的法器,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任何地方,依据使用者的法力高低,范围也各不相同。
水镜里的画面正是芜浣。
此时的芜浣正在和周恒牵着手,周恒为她执伞,芜浣逛着街道。
安静而又甜蜜氛围围绕在其中,看的水镜之外的兰玄咬紧牙关,还是不愿接受。
心魔这时跳出来,用着和兰玄一般无二的嗓音说话。
’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么折磨自己,要知道小浣可是我们的。‘
’那个碍眼的男人除掉,不就好了。‘
心魔的蛊惑让兰玄有一丝心动,可还是理智战胜心魔。
’绝对不行!‘
’浣儿会伤心,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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