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霜降时节,风中也开始有了一些寒意。
一阵风呼啸而过,掀起了林沐晚的裙摆,缕缕凉意掠过肌肤,林沐晚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她搂紧了衣服又吸了吸鼻子,问道
“走了多久啊”


“大概有两个小时了”
林沐晚比埃克斯要矮上半个头左右。她抬头瞥了一眼埃克斯,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不冷吗?”

“你穿的可比我少呢”

埃克斯用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路,目不斜视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毛衣相对布衣而言,会更保暖些”

“下次别这么晚出来了”

“着凉可是很不好的”
语毕,他回头对着林沐晚笑了笑。
“嗯…”

两人又是走了许久。突然,林沐晚在一株大树前停了下来,紧盯着树的主干。
“你说...”

“我们刚刚是不是来过这里?”

眼前的树笔直地伸向天际。树冠一展,遮住了皎洁月光。

“确实”
埃克斯也开始打量眼前的这棵树
林沐晚上前,在树干底部翻翻找找。
最后在树干的一侧找到了一个圆圈划痕。
“这是我们修整时靠着的那棵树”

“我在这里做了记号”


“也就是说”

“我们刚刚一直在打转”
林沐晚靠在树上开始分析。
“从和那个唐...”

“呃”

“从和那个唐鸡翅分开”

唐晓翼:艹@&*^%$》
“路上所有的树似乎都在有意无意的分成两边”

“首先可以肯定绝不是为了美观”

“那么就是为了引导我们走的方向”

“一条路走约四分钟就会出现一个岔口”

“一边干净整洁有很明显的打扫痕迹,而另一边落叶成堆,杂草丛生...”

“我们走的一直都是有打扫痕迹的路”

“照常理来说,不应该错”

听着她的叙述,埃克斯也在思考,但在听到“唐鸡翅”的时候,肉眼可见的抽了抽眼角。
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外号...

“这是一个机关”
雷大会长做了总结

“运用的应该是人的惯性思维”

“人们习惯去走那条打扫干净的路”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直在打转”
闻言,林沐晚看了看不远处的分叉路口。
“这么说”

“我们得反着来啰”

“走吧”

林沐晚说完就首当其冲,一个助跑加起跳,落在了枯叶之上。
“唆”周围一圈的枯叶,被落地时的气流托起了约十厘米的高度,叶片的边缘之间相互擦过,随后又迅速落回了地上。
埃克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后跟了上去。
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么
但还是谨慎些的好
林沐晚却在原地停了下来。
“等等”

埃克斯望着她,不明就里。

“怎么了?”
“这叶子有问题”

然后她弯下腰,掂起几片树叶捏了捏。
意料之中的没有声响。
“看来我们走对了”

“这叶子有人提前替我们踩实了”

她随手扔掉落叶,扭头以一个埃克斯看不到的角度,看向前方。
脸上浮现的依然是一片冰冷之色,那墨中透红的眸子中满是历经年岁的沧桑,而下一瞬,她转头,神色却已判若两人。
“看来我们是走对路了!”

“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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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两人顺着铺满枯叶的道路前行,走过了十几个分岔路口后,两旁的植物就开始换了。
由最初的盘架子、大叶榕树,渐渐换成了红豆杉等一类的名贵植株。
埃克斯边走边望着大片的红豆杉入了神,甚至连林沐晚叫他都没听见。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用于提炼抗癌物质的植物呢?
都是国家级保护植物啊!
是它原来就在这里
还是后来因为某种需求而被移植过来的?
埃克斯!


啊!

“抱歉啊”

“我想事情太入神了”
“你看那”

刚缓过神来的埃克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顺着林沐晚的目光所向之处望去。
“那就是‘黑塔’么”
“不”
“或许它有另一个名字——”
“另一个名字?”


“嗯”
“Tour de fleurs funéraires”
“葬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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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得君同踏鹤”
“却总闻秋风几度”
“红绫尽”
“葬去似花,也似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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