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跑了多久,在这黑暗的甬道中出现了七、八道强光,那刺眼的手电光照的吴邪下意识闭了眼,紧接着周身一轻,他被几双大手从甬道里拉了出来。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紧跟着他三叔的声音响起,“他娘的,你要不是我侄子,老子真想抽死你”。
吴邪正发懵间,脸上已经被扣了一个防毒面具,吴三省一挥手,立即有人拧开一种黄色的烟幕弹,往水里丢去,一行人显然准备的相当充分,进退有据,带着吴邪从吸附在井壁上的庞杂树根中爬过,猫着腰走了大半个小时,来到一处类似宗教的神庙场所,那是一处由六、七个梯田组成的水池,四周的石柱、石梁建造的高大粗犷,像是古罗马浴场一样的地下建筑。
吴三省带着吴邪走进石窟中,汹涌燃烧的篝火将这偌大的石窟照的亮堂堂的。潘子拍了那看火的伙计肩膀一下,口中道“还不起来给三爷让坐,木头似的杵着像什么话”。
潘子话音方落,那人轰然一下栽倒在地,整张面皮弥漫着一种死灰色,怒目圆睁,嘴唇乌黑,脖颈处还有两个鲜红的牙洞。
一道破空声传来,解雨臣手中飞刀疾射而出,精准的将从那尸体口中飞出的毒蛇斩成两截,猩红的血洒落一地。
吴三省微微蹙眉,一挥手,便有人利落的将那具早已死去的尸体拖了下去,就地掩埋。
黑瞎子嘴里嚼着口香糖,微微凑近吴邪道“怎么?这就吓到了?”说着又转头瞧着解雨臣道“花儿爷,身手挺利索啊”。
解雨臣冷哼一声,并不搭理他,显然还在介意黑瞎子和潘子刻意撇下他和吴邪一事。
吴邪脸色虽然有些发白,眼神却很是坚定,望着吴三省道“三叔,见到你平安,我就安心了”,他握紧了拳头,眼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三叔,我要回地下河洞救我朋友,他们还在等着我”。
吴三省哼了一声,指着吴邪道“把他给我绑了”。
......
吴邪被五花大绑,根本动不了,他急的眼圈都红了,吴三省也不理他,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篝火前烤番薯,吴邪叫唤了一圈,也就潘子肯搭理他。
“小三爷,你别气了,三爷这也是为你好”,他见吴邪显然是气急了的模样,宽慰道“小三爷,有小哥在,小锦姑娘不会有事的”。
吴三省将烤好的番薯挖了一勺喂给吴邪,“吃饱了才有力气骂我”,他顿了顿又道“小锦姑娘?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多久不见,女朋友都有了”。
吴三省面目生的很是俊朗,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物,此时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角细碎的纹路为他添了些岁月的沧桑,却有着年轻人不及的成熟韵味。
提到小哥,吴邪情绪稳定了许多,他清楚的知道有闷油瓶在,他总会护着小锦和胖子,而自己去了,无疑是个累赘,他忽然就有些丧气,闷闷道“你别乱讲,小锦她还不是我女朋友”。
“小锦姑娘和陈文锦长得很像”,解雨臣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吴三省眸光锐利的盯着他,“你说什么?”
“当年西沙考古队的资料我费了大力气弄到手,我见过他们的合照,其中还有一个人...长得和小哥很像”,解雨臣意味不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