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径天河时,穗禾使了个巧劲挣扎开来,落在天河上方,蹙眉瞧着旭凤,“表哥,你...”下一瞬,旭凤施法封了她的灵力,穗禾对他毫无防备,哪料到他会突然封她灵力,没了神力护体,少女倏忽一下沉入天河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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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只想带着穗禾离开天宫,却忘了他们正立在天河上,他手拈法决,将穗禾从天河底牵引着捞了起来。
少女衣衫尽湿,雪色的长裙下玉色的肌肤若隐若现,此时正伏在他怀中不住的呛咳,秀眉轻蹙,一双桃花眼泛着生理性的泪花,眼尾晕红,愈显其清媚潋滟含情,旭凤呆呆的瞧着她,心跳如擂鼓般,浑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蓦然唇上一热,穗禾呆了一瞬,立时身子后仰,“你...你不要脸!”
旭凤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他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少女花朵般红润的唇瓣上,红着脸道歉,“对不起,表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旭凤手中灵力涌动,替她烘干了衣裳,又解封了少女的灵力。
穗禾立时飞身后退,离他足有好几米远,“你是昏了头么?你再敢如此,我可要揍你了,届时可别怪我不顾念兄妹情谊”。
他可不是昏了头么,明知表妹喜欢的人不是他,却还是心生奢望,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下,“表妹,你喜欢润玉哪一点,我可以学他,你能不能也试着喜欢我?”
以前从不曾留意,现在才惊觉眼前这人看她的眼神同润玉何其相似,穗禾叹息一声,“表哥,这世上女子千千万,你何必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我心爱之人唯有润玉,不会再有旁人了”。
旭凤心中酸痛苦涩的无以复加,“表妹,你当真要对我如此狠心么?便是我求你,你也不肯喜欢我么?”
穗禾垂眸不再看他,“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你又何必如此呢?”
“若我偏要勉强呢?”
天边一抹流光转瞬即至,润玉一把护在穗禾身前,“及时止损才是正道,旭凤,你着相了”。
旭凤唇边泛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大殿这时倒会做好人,怎么你挖我墙角的时候下手倒是挺利索啊,若换做是你,大殿可会如你说的那般,放手放的干净利落?”
润玉一时无话,旭凤见状冷笑一声,身似流光,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润玉此前在凌霄宝殿被荼姚言语阻拦了一会儿,待他追寻而至,便听到穗禾拒绝旭凤之言,他心中其实很是松了一口气,旭凤从小便光彩夺目,不似他从小便面目可憎,穗禾又同旭凤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他其实很怕穗禾会对旭凤心软从而放弃他。
少女此刻颇有些心虚,因而态度出奇的好,望向润玉的眼神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阿玉,天帝寿辰宴会这会子应当还没散,咱们不如再一道请求他赐婚吧”,说着轻轻一叹,“若你不是皇子,我早便将你迎回翼渺洲了”。
润玉轻轻的拥着她,“穗儿,若是能选择,我不愿生在天家,我只想守着你,守着我娘,无拘无束的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