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正甜甜蜜蜜的用着午膳,霍锦惜发现张启山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不对劲,她不禁握住青年的手,关切道“启山,你怎么了?”
张启山猛然回神,再次望去时,四周已没了他父亲以及族中长辈的身影,那萦绕在他耳边的声音也消失了,他明明已从墓中出来了,为何会再次陷入幻境?他语调艰涩道“小七,我方才又看见了父亲他们”。
少女蹙了蹙眉,怎么会这样?她这下也没心情吃饭了,想了想道“不知道二爷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我让副官请他们过府一叙”。
张启山颔首,反倒宽慰她,“你放心,我没事,幻象而已,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二月红、齐铁嘴到来时,霍锦惜已画好了一枚护身符,一枚辟邪符,她将这两枚符咒用红线一系,挂在张启山脖颈间,这才稍觉安心了些。
齐铁嘴不明所以,奇道“老大,佛爷这是?莫非是又要下什么厉害的墓?”
少女摇头,开门见山问道,“你和二爷回府后,有没有再见到已经死去的亲人?”
二月红、齐铁嘴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二人相继摇头,自他们回府后,并未有何异样发生。
齐铁嘴想到那金丝帛书上的记载,惊道“难不成是同那块陨铜有关系?”
张启山眉头一蹙,掏出那用锦帕包裹着的陨铜,“我已不能再回东北张家,这东西也绝不能流落在外,我会放出消息,引本家的人来长沙,将陨铜交给他们”。
......
少女将一枚辟邪符用红线系在陨铜上,又将它放入贴身佩戴的锦囊里藏好,就等着东北张家的人前来,将这块烫手山芋交给他们。
是夜,张启山再次陷入了幻境,只不过这次他不仅能看到他父亲,还能碰到他,而且不止是他父亲、族中长辈,他还看见了当年杀害他父亲、抓捕他的日本兵团。
在早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大厅的电话便开始响个不停,张副官不断的接着电话,一个个安抚了那些等候着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心中也是奇怪,今日佛爷本是要在议事厅召开会议的,现在都这个点了,怎么他还没起床?
张副官上了二楼,敲响了房门,却是无人应答,他当即脸色一变,莫非佛爷出了事?他强行破开房门,只见那床上躺着的青年浑身的衣衫都被汗湿透了,像是陷入了梦魇,张副官疾步走近,却怎么也唤不醒他,只听得青年口中断断续续道,“父亲...孩儿没忘...杀...杀...”张副官立时意识到不对,急忙朝霍锦惜的卧室走去。
明明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少女瞧着张启山的情况,鼻子一酸,抬手摔碎桌上的瓷杯,拿碎片划破了指尖,将自己的血喂给了青年,对着张副官道,“你快去请二爷他们前来”。
张副官走后没多久,张启山便睁开了眼,直愣愣的盯着少女,却不说话。
“启山,你醒了”,少女将手指从他口中抽了出来,随意的拿帕子一裹,欣喜的拥着他,却发现自己说什么他都不回答,不由得大为惊惶,眼眶通红道“启山,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青年任由她抱着,恍若无知无觉。